此刻,吏部左侍郎苏鸣远看见走在前方的江裴远,极速走上前去,躬身行礼道:“下官见过江丞相。”
江裴远一笑,点头回道:“苏大人。”
只听苏鸣远再次躬身行礼道:“此次云洲赈灾,多亏了江丞相的宏才大略,方能圆满收场。江丞相早上方才回到帝都,就直接上早朝,真是辛苦啊!江丞相不愧是皇上的肱骨之臣,后面皇上论功行赏时,江丞相当属头份,下官恭喜江丞相。”
江裴远一笑,回道:“苏大人客气了,本丞相只是遵圣命办事,而且云洲赈灾乃是众人共同努力的成效,江某可不敢贪功。我还有公务,便先告辞了。”逐转身欲离去。
“江丞相。”苏鸣远再次出声叫道。
“苏大人,还有事?”江裴远问道。
只见苏鸣远走上前去,轻声问道:“江丞相,贤妃的病···”
然而,话未说完,江裴远已是接了过去:“苏大人,刚刚皇上所言,你我可是都听到了。本丞相可是惜命的很,谨记着皇上所言,不敢妄言。”
“本丞相也奉劝苏大人一句,苏妃娘娘现在可是后宫位分最高的娘娘了,可莫要因为苏大人的多言,而毁了苏妃娘娘的前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苏鸣远闻言心中一惊,随即躬身行礼,回道:“是,下官谨记丞相教诲!”
江裴远点头回礼,逐转身离去,眼中有着沉思。
······
文定侯府,独孤子言书房。
书案后的文定侯独孤澈,面色凝重,沉默着。
独孤子言继续说道:“父亲,如今那棺椁已然入了皇家陵寝。再也不会有人,发现那女子不是雁儿,此事便也了结了。”
“父亲,这段时间您就少出去外面了,就当痛失爱女伤心过度,抑郁在家。父亲,此时我们定不可再乱,不然可是会危及雁儿的。”
片刻之后,文定侯方才点点头,说道:“好,父亲明白了。子言,你妹妹现在在哪里?”
独孤子言犹豫着,片刻,再次说道:“父亲,雁儿现在很好,不过情绪有些不稳,有大夫在身边呢,您放宽心。等这一切都过去了,我再带您去见雁儿,可好?”
文定侯点点头,回道:“也好。可是,子言,难道雁儿以后,就只能这样偷偷摸摸地活着吗?还有,那孩子怎么办?”
独孤子言再次宽慰道:“父亲放心,我会想办法让雁儿,可以正大光明待在府里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起码得等雁儿自己放下了那一切。至于孩子,总会有办法的,再给子言一些时间,我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