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连萧世子都不见行踪!那北境三十万大军如何是好!”
明熙帝接着道:“如今,武安侯已是病重垂危,无力领兵上阵。北境仅剩兵部左侍郎杨玉清,和数名副将,带领着北境大军抵抗大越。”
“朕决不允许大越贼人,犯我天启。朕决定御驾亲征,讨伐大越贼子,扬我天启国威!”
闻言,殿中众人一惊:
“不可啊,皇上,您乃天子,切不可以身犯险啊!”
“是啊,皇上,万万不可啊,天子乃国之根本,事关江山社稷,万不可轻易冒险啊!”
“皇上,夏家军镇守西境多年,亦是经验丰富,如今西境并无战事。可让夏阳将军前往北境暂领大军,击溃大越贼子。”
“此举不可,夏家已统领西境大军,绝不可再领北境大军!自开国以来,从无此先例,此举绝不可开!”
“就算夏阳将军不合适。我朝还有其他武将,怎可让皇上以身冒险!”
“是啊,皇上,就算武安侯父子都无法上阵,可我朝还有诸多武将。更有不少武将,曾在北境军营历练过。如此危急关头,正是报效皇恩之时。怎可让皇上亲临冒险。”
“请皇上三思!”······
一会,一武将躬身道:“皇上,臣···”
然而,话未说完,明熙帝瞬间怒喝道:“如今天启大越之战僵持不下。武安侯病重垂危,北境大军军心不稳。”
“既然众卿家皆反对朕御驾亲征!那么,你们谁来告诉朕!”
“如今在这天启,有谁能代替武安侯?重振军心!”
闻言,殿中众臣瞬间沉默,心中皆惊!刚刚的那名武将亦急忙后退一步。
这个问题,谁敢答?
历代武安侯统领三十万大军,镇守北境,自开国以来便是如此。
可如今,武安侯病危,武安侯世子下落不明,北境大军已无统领者!
那么,如今三十万大军自然得听命于天子!
此刻,谁说自己能代替武安侯!岂不等于说,自己能代替天子!
看来,皇上此举,意在借此收回武安侯府手中的兵权!这份在开国侯府手中,掌握了两百多年的兵权!
殿中的裕亲王、独孤子言皆沉默着,漠视着太和殿中的一切。
众臣皆偷偷看了眼一侧的裕亲王、独孤子言,看着那沉默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