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脸上带着微笑,目光十分不礼貌地在达米安的头顶转了转,轻轻地说:“哦,我知道了。”
达米安大怒:“德雷克你往什么地方看!”
提姆轻巧地弯腰躲过飞过来的餐叉,心情很好似的跟捧起杯子盯着里面牛奶看的杰森也打了个招呼,也不管他回不回答,径自进了厨房。
他身后传来达米安崩溃的尖叫:“陶德你连牛奶都不会喝吗!”
杰森用牛奶给自己从下半张脸到胸口都染成了白色,他呆呆地看着从桌子上爬过来抓住他的手的达米安,完全不能理解他的崩溃。
提姆:乐。
他用单手打开冰箱,端出自己的早餐,在微波炉和烤箱之间犹豫,不好确定哪个是他这份早餐该有的归宿。
匆匆赶回来的阿尔弗雷德一把按住他试图把不耐高温的陶瓷盘子往烤箱里塞的动作,假笑道:“提姆少爷请出去等吧!”
提姆从善如流地出了厨房,外面的热闹显然也不少,达米安黑着脸抓着还在挣扎的杰森的手,亚瑟则一边给杰森擦脸一边问:“杰森之前喝牛奶的时候没有这样啊,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达米安恶狠狠地说:“我看他好得很!”
提姆定睛一看,原来第二杯牛奶在达米安的裤子上。
他还没说话,达米安已经看了过来:“德雷克,过来按着他!”
提姆柔弱地展示自己还挂着的胳膊:“我可是伤员呐。”
达米安看起来更生气了。
亚瑟没有发现他们正在试图用眼刀把对方扎死,发愁道:“难道是喝药的后遗症,杰森不喜欢喝牛奶了?”
他面对着刚刚被泼了一杯牛奶的苦主达米安,无助得像一个带着惹祸的智障孩子的单亲爸爸,发现自己的孩子好像变好了一点,但是好像又更坏了,于是简直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喜该悲,还得替自己的傻大儿收拾残局。
达米安深觉自己今天就不该来吃早饭。
阿尔弗雷德匆匆出来收拾残局,三下五除二地安排好大家该去干什么,亚瑟听话地拎着杰森上楼回房间,负责给他洗澡换衣服。
达米安噔噔噔地也上楼回了房间,刺客型义警难得跑出这么惊天动地的声音,十分鲜明地表达着自己的愤怒和“我真的生气了”的态度。
迪克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被窝里钻出来,睡眼惺忪:什么动静?韦恩宅被入侵了?
布鲁斯……布鲁斯完全没有睁开眼睛的意思。
阿尔弗雷德把提姆的早餐摆到桌上,露出和善的微笑上楼推开布鲁斯的房门。
不要当他不知道,布鲁斯昨天可是蹭了亚瑟的食物和戒指道具,精神比之前好多了,压根不用睡到下午才醒。
他拉开窗帘,掀开被子,哥谭的天气虽然还是阴沉沉的,但还是有阳光争先恐后地从云层的缝隙中钻出来,透过玻璃窗,照在床上一派安详的男人身上。
“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表达着自己的态度,“如果你觉得睡觉可以逃避和亚瑟少爷的谈话,那么你接下来一个月的小甜饼份额都将被转送给亚瑟少爷。”
布鲁斯已经下意识缩进了被子里,听到这话,又默默钻了出来,闷闷地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