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一下。”
顾程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创口贴递给她。
叶简心帮他把手臂上的纱布解开,便看到一道手指长的狰狞伤口,血红的,还犹自肿胀着。
她心一抽,“我再给你上点药吧。”
“嗯。”
叶简心拿来云南白药替他敷上,再撕开大创可贴替他贴上,不给空气留一丝空隙。
“好了,你去洗吧。”
“嗯。”顾程筠听话地起身去包里拿了自己的睡衣,就走进洗手间里。
叶简心走过去看了看枝枝,就突然听到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只见顾程筠一脸为难地探出一个头来。
“怎么啦?”
“嗯,心心你可以过来帮我一个忙吗?”
叶简心急忙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去:“怎么了,不会是创可贴开了吧?”
等到她走进去,顾程筠就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上,然后支支吾吾地道:“心心,你要相信我,我不是耍流氓。”
“什么情况?”他这一解释,怎么心里还有点怕怕的,叶简心咽了口口水。
顾程筠指了指自己的皮带道:“我一只手解不开,你能帮下我吗?”
啊,这确实有点耍流氓了。
可是,在刚才看过顾程筠的伤口之后,叶简心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她一脸警惕地看向顾程筠:“那你裤子脱得下来吗?穿得上去吗?”
顾程筠轻咳了一声道:“你要是想帮我的话也是可以的。”
“当我没说!”
顾程筠靠近一步,张开双手,一副你可以行动了的模样。
叶简心脸色一红,别扭地别过头,只是用余光瞟向他的腰间,伸出手去解他的皮带,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顾程筠都气笑了:“心心,帮我解一下皮带,就这么委屈吗?”
“你话很多诶!”叶简心因为紧张居然半天都没解开。
顾程筠一边忍笑,一边闭紧了嘴巴。
叶简心气闷,看向他道:“你这个怎么解?”
顾程筠闭着嘴巴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能说话。
叶简心白了他一眼:“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非说,你是要气死我吗?快说怎么剪,不然我走了!”
“心心,这只是一根普通的皮带,上面没有机关,就是普通的解法呀,你得看它呀。我只是让你解个皮带,你干嘛不敢看它?你说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