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百口莫辩。
是她对陆之言有意见吗?有意见的人明明还在那坐着不说话!
“不是,你误会了。”
苏洛绞尽脑汁想出一个理由:“洛洛昨晚发了热身上不舒服,打算洗澡,有人在这里不方便。”
洗澡?
陆之言一张脸瞬间涨红,转头看了下一言不发的顾厉廷,心里也为他刚才的冷漠找到了理由。
原来是因为害羞,又不好意思提,才用那种方式希望他自己离开?
思及此,陆之言连忙赔礼道歉:“是我的错,我改天再来看你,洛洛再见。”
见陆之言离开。
苏洛长长的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这一早上比为了论文奋战一夜还累。
顾厉廷还在旁边冷哼:“人都走了,你还看呢?”
苏洛:“之言哥哥为什么走,你不知道吗?”
她无语的看向顾厉廷,要不是顾厉廷给人家摆脸色,她也不至于催促人走。
“之言哥哥是特意来看我的,结果连杯热水都没喝上,你还没给他好脸色……”
苏洛想想刚才顾厉廷对陆之言的态度,就感觉愧对陆之言,偏偏还连道歉的话都无从说起。
顾厉廷冷笑:“所以你还是舍不得,要不要打个电话把人叫回来?”
“……不用了,谢谢!”
苏洛狐疑的看着顾厉廷,“我早就说过之言哥哥跟我亲哥哥一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难不成你还在吃醋?”
顾厉廷面色骤然一僵,“我没你这么无聊!”
“哦。”
苏洛不仅不失望,还有点想笑。
她拿起刚才的水杯去洗手间倒掉,出来后顾厉廷还真喊她帮忙洗澡。
“我来?”
苏洛错愕,睁大眼睛指了指自己。
顾厉廷一脸平静:“不然呢?我手上还有针眼,医生说最好不要碰水。”
他晃了晃左手。
昨晚和今早都打了点滴,苏洛的手又白又细,被扎过针后上面的淤青格外清晰。
苏洛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