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断了就有些可惜了。”于思思夸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方曼姿一下子就明白好友字里行间的意思,也跟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思思,你就不能装什么都不知道吗?”
于思思飞出一枚刀眼朝她飙过去,“不能,要是我再不问,哪天我要是在精神病院找到你都不觉得奇怪了。”
方曼姿淡定的偏头躲过去,“我那是在寻找自我,像大自然贴近。”
“微微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了。”还贴近自然,怎么不脱光了衣服返朴归真算了。
“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就是侯夫人找我谈了谈心。”方曼姿含含糊糊的一笔带过,顺带着修饰了一下说词。
于思思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怎么不说候雪琴找你喝咖啡,还准备带你一起去东京看雪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呢。”
“哈哈,这个也可以,社会社会,是在下输了。”方曼姿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无比搞笑。
“……”于思思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莫不是微微真的受刺激了,连着人也有些不正常了。
“微微,要不我们一会儿去四院看看?”
“去那里干嘛,你有亲戚住院啊。”方曼姿继续没心没肺的说道。
于思思看着异常反常的方曼姿,眼中不由浮现几抹担忧,“微微我看你是真的病的不轻啊。”
“我没事啊,又没发烧,又没病,伤也好了,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除了心里看不到的伤,她真的都挺好的。
于思思跟着方曼姿并排靠在沙发上目视前方,“你这么快就去上班了。”
“是啊,再请假也不好。”一个人的时候更容易乱想。
安静了一会儿,于思思又一次问道,“你真不跟我说说,候雪琴跟你说了什么。”
“无非就是那些套路。”方曼姿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懒洋洋的说道。
“说的也是。”于思思也跟着喝了一口,顿了顿补了一句,“她有没有给你一张巨额支票。”
方曼姿老实说道,“支票有,不过不是巨额,只有五十万。”
于思思撇了撇嘴说道,“看来周熙昂也不是那么值钱嘛。”
“是啊。”方曼姿点头认同。
周熙昂轻易的可以答应给她五百万而言,五十万买下周熙昂确实有些廉价了。
又是一阵寂静,接着是异口同声开口,“俗气。”
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两个人自,不由相视而笑。
于思思有些幽怨的说道,“哎,我要是能生个女娃娃,现在订娃娃亲还来得及嘛。”
“如果睿睿喜欢,在等十年又何妨,感情从来不是年纪可以阻拦。”方曼姿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毕竟让一个二十八的‘剩女’谈这个,确实挺让人不忍的。
哈哈,不过好想笑是怎么回事。
“微微,想笑就不要忍着,容易内伤。”于思思咬牙切齿的说道。
“哈哈,那个我不是真的要笑,是你让我笑的,还有我记得我们上一次的赌注,你输了吧。”方曼姿笑的手都开始抖,差点就把咖啡洒出去。
于思思一脸欢快的说道,“哼,赌注不还没结束吗,而且你当时可没有说你想要什么,所以赌约不成立。”
“想我这个二十五岁的年纪,已经提前开始过上老年人的养身之道,我的枸杞,我的红枣,我的桂圆,快给我拿过来。”方曼姿说着还捶着胸口无力的咳嗽了两声。
那得瑟的小模样,看着于思思根本淡定不了,“方曼姿你胆子肥了,竟敢取笑老娘冰清玉洁的情操!!”
“思思我只是开玩笑,开玩笑,千万不要动怒,那个杯子很贵的啦。”方曼姿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躲远一些,可怜了她的‘人质’在她手上。
“这不是你珍藏柜子好多年的校庆奖品吗,我记得你可是很宝贝它。”于思思看着方曼姿一脸心疼的样子,慢悠悠的抚摸了一下杯子,那表情就像对待自己心爱的情郎。
要多无耻就有多无耻。
“思思,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能先把杯子放下吗?”方曼姿确实是心疼,这对杯子对她有着不一样的回忆。
于思思咧嘴笑道,“放下也可以,这样把,明天你帮我说服周熙昂接受采访就可以了。”
“什么?你要采访周熙昂?”方曼姿有些听不明白,思思为什么要采访周熙昂,他有什么好采访的地方?
于思思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以为我想去采访那个大冰山啊,现在我这不是吃这一行饭,做这一行事,虽然我也很不愿意,可是我于思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