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和时聿在一起,一些人认识他,只是还有人不愿放弃这块即将到嘴的肉。
“时聿,跟我回去。”他紧紧地抓着时聿的手。
“不。”
时聿已经坐不稳了,还知道怎么拒绝他。
“你不是说我们互不干涉吗?江怀川,你只知道躲着我,你对得起我吗?你就是个胆小鬼!”
江怀川干脆弯腰准备将他抗走,时聿却顺势搂住他脖颈,压着他的鼻尖,泛红的眼角,雾蒙蒙的眸中映着血丝,他唇瓣贴着自己的唇,发出哽咽的声音。
“江怀川,我有信心喜欢你一辈子,你敢喜欢我一次吗?”
好像一块从天而落的陨石将蓄水池砸穿了。
那是时聿第一次直白的向他表白,他根本没办法对着那双眼睛说出拒绝的话。
“好。”
江怀川搂住时聿的腰将他带出人群,那些人也不再自讨没趣,酒保递过来一张房卡,这家酒吧的楼上就是客房。
才刚进电梯,时聿便已经迫不及待扑上来,后背撞上电梯发出咚的一声,时聿咬住他的下唇强迫他张开嘴,温软的舌头一刻不停的与他交缠,衬衫的扣子被扯开,喝过酒的手灼热滚烫,所到之处便好像点燃了一串火苗。
江怀川听到扯开拉链的声音,“等一下,时……”
时聿便已经引着他的手过去,江怀川的手一颤,怀中的人就更兴奋了。
“怀川……”
呢喃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时聿的舌沿着他的下颌线滑到耳廓,江怀川的手紧得发抖,再这样下去连他都要把持不住了。
又是哗啦一声,时聿脱了衣服甩到一旁,裤子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紧实的人鱼线露出一半,低头看去便一览无余。
江怀川急忙提着他的裤子,好不容易挨到电梯打开,将人拖出去。
走廊很长,时聿的耐心已经用光了,等到了房间门口,连江怀川的衬衫都被他扯开了,门才打开一个缝,江怀川便再也无法忍耐将人抗进屋往床上扔。
时聿就势拉住他的衬衫,一个翻身就骑到了他身上。
江怀川抿了下唇,算了,他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时聿等了他那么久,自己委屈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两人热切地纠缠在一起,只是过了一会时聿忽然躺下了,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着,他脸颊微红,眼里还带着酒后的泪光,像瓷玉一般的壶嘴流下鲛珠。
“我好累。”
江怀川的眸子一沉,“那你先休息一会。”
时聿咬着唇点了点头。
这一晚,江怀川心中的蓄水池彻底卸了阀,奔腾的水将时聿完全吞没。
直到天亮了,时聿早就没了动静,江怀川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昨天的情况他总得去调一下监控,至少从电梯到门口,他不想让时聿的身体被别人看见。
因为和酒保的关系还不错,又涉及时聿,虽然费了些功夫,但江怀川还是将那段监控截了下来。
“谢谢你。”
“不必客气,”酒保苦恼地摇头,“他们向我点酒,我又不能不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酒递给时,幸好你来了。”
江怀川也觉得庆幸,昨天之前他还不敢相信自己能成为这么幸福的人。
或许他过去想太多了,他真的可以成为对于时聿来说特别的人。
他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刺目的阳光让他觉得不对劲,他走时明明拉上了窗帘,再一看屋内早就空无一人,凌乱的床铺上只余下一块银色的打火机。
正是他之前送给时聿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