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个几米就缓一下,然后继续。
鱼儿其实不大,也就五斤出头,但他要活著带回去,那样更好吃一点。
一点点往上收,最终被拉出水面。
“石斑鱼杀手啊。”
“窝草,这一条在我们这能卖五千块。”
陈一鸣笑呵呵的亲自把鱼飞了上来,过年的时候卖一千块一斤都行,现在可没这个价格。
“这条肥哦,你们看看,燉汤软糯的很。”他哈特意把把鱼放摄像头前面给个特写。
“主播,五千块收,我认真的,我就在鷺岛码头等你们。”
“我私信了,主播回一下。”
连续刷了好几次屏,还给他刷了个大火箭,陈一鸣苦笑,这特么保不住了。
“行吧,你来码头等我,大概下午三点返航。”钓完潮水就回去了。
“哈哈,谢谢主播。”
好的海鲜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老鼠斑市场上確实是有,但大多是从东南亚养殖区带回来的冻货,新鲜活鱼还能这么大的,一个菜市场一个礼拜都不一定能出现一条。
“呵呵,我再钓一条试试吧。”下面还有一条差不多大的老鼠斑,不过这个离得有点远,不能用一公斤的铅坠,只能用三百克的。
这样能拋远一点。
也就远那么一点点,五十號的编织线,能扔五十米都算他有劲儿“躲开点儿啊。”他有点不放心。
索性来到亲水平台拋,两米多的竿子,三百克铅坠加铁板,能砸死人的。
真特么费劲啊。
钟摆拋投,第一竿距离没掌控好,太重了,倾斜向下砸了过去。
第二竿拋高了,掉下来还砸死一条烟仔,被他拉了回来。
铅坠直直的给烟仔开了背,可知这力道有多大。
第三桿顺利下去,而且还没有鰹鱼接口,这就爽了。
铁板和铅坠迅速沉底,来到这条老鼠斑面前。
都不用挑逗,下来的一瞬间吃饵,然后他暴力刺鱼。
“真来啊?”
“这特么不会真是石斑鱼吧?太夸张了。”
“赌一包辣条,必须是老鼠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