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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消化战果（第2页）

暗红色的粉末混进了黑色的火药里。

“爆炸的热，会把毒散开。”林枫一边做一边说，像在教徒弟，“人死了，没意思。人疯了，才有意思。”

他又打开另一个盒子。

这次的粉末是灰色的，带着一股甜腻的腐味。“腐骨粉”，沾上皮肤，肉会烂，骨头会酥。

他在雷火弹的内壳上涂了一层。

薄薄的一层，涂得很均匀。

“现在，”林枫把雷火弹重新装好，放在掌心，“它不只炸人，还毒人，还腐人。”

他抬起头，看着林烬：“你说，这样的东西，值多少钱？”

林烬说不出话。

他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三、暗流

消息传得很快。

霹雳堂倒了，倒在一个叫林枫的人手里。这个人用毒，用得很邪，邪到让人做噩梦。

江湖开始动了。

漕帮的蒋天雄在喝酒。喝的是好酒，但他喝不出味道。他想起了品雷大会那晚，想起了雷震天最后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现在落在他身上。

“帮主，”手下低声说，“林枫的人接手了城西三个码头。”

蒋天雄放下酒杯：“让他接。”

“可是……”

“没有可是。”蒋天雄打断他，“你想去和雷震天作伴？”

手下不说话了。

另一个地方，某个门派的密室里。

“这林枫到底什么来头？”

“毒宗的，当年围剿漏网之鱼。”

“毒宗……”说话的人沉吟，“那批火器工匠，能不能挖几个过来？”

“试过了。”

“然后呢？”

“然后挖的人死了。死得很怪，全身的皮肤五颜六色，像染坊里的布。”

密室里安静了。

很久，有人说：“那就算了。”

西、警告

矿山前，尸体摆了一地。

一共三十七具，摆得很整齐，像在列队。每个人的皮肤都是彩色的，红黄蓝绿紫，鲜艳得刺眼。

风吹过，带起一股甜香。

香得让人想吐。

来看的人很多，但没人敢靠近。远远地看着，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是‘七彩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