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急忙忙和黄冬瓜赶去大白那,大白那只总是半睁不睁的眼睛此刻睁得老大,它一见我,便立刻扑了上来,“大帅,小白不见了,我跑遍了学校都没找到它。”
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要召集猫帮开会,会上猫猫自危,三花说:“会不会是上次要害我那个人做的?”
蛋黄说:“我看未必,万一是小白痴自己跑出学校玩了呢?”
听到此话的大白立刻激动起来,它大声否认道:“不可能,我和小白讲过很多次不能出学校的门,它绝对不会自己偷跑出去的!”
蛋黄明显不信,它睥睨着老白,说:“谁知道呢?凭小白痴的智商能听懂你的话吗?”
大白怒了,眼瞧着就要上去和蛋黄干架,我赶紧拦住它,以它的身体状态根本不是蛋黄的对手。
我清清嗓子,大声说:“都给我安静点,大白,你先说说最后一次见到小白是什么时候?”
大白连喘几口气,开始回忆:“我最后一次见小白是昨天晚上,当时有人类来投喂,我吃了几口回头就发现小白不见了,我最开始以为它又钻进垃圾站里玩了,没闻到它的气味也只当是被垃圾站的臭味遮盖了,可我等了很久它都没出来,等我去探查时已经晚了。”
黄冬瓜疑惑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昨晚为什么不说呢?”
大白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情,它的声音弱了几分,说:“我不想麻烦其它猫,当时我抱着侥幸以为小白是趁我不注意偷溜去其学校其他角落里玩了,它之前就干过一次,趁我不注意去饭堂玩。”
我叹了口气,大白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生怕其它猫知道它没能力解决棘手事,可现在大家不还是知道了吗?
【没错,你以前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给自己活生生耗死了。】
邪恶人类你来了,快点帮我分析一下。
【怎么,你那点聪明的小猫脑袋派不上用场了?哎呀呀看来还是得我出马才行。】
呵呵,你之前不是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么?怎么现在开始分你啊我啊的。
【哼,先问其他猫昨晚都在干什么,有没有看到过小白。】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问。
【哇,我真聪明。】
她抱着自己,【好猫,好猫。】
我扫视一圈,问其他猫:“一个个说自己昨晚都在干什么。”
黄冬瓜最先站出来,说:“大帅,我昨晚一直都在你身边,今早出去溜圈时看见大白慌慌张张的模样,然后把这事汇报给您。”
我点点头,隔壁石头站出来:“大帅,昨晚我和三花。。。。。。还有千金一起玩,我们没看见过小白。”
我问了一圈,每只猫那个点要么在睡觉,要么就是和同伴一起玩,它们都表示没有看到过小白,问到聪明时,它说没看见,我正准备越过它,听见它慢悠悠道:“但是我好像闻到小白的味道了。”
我一个急刹车,随后倒车回聪明面前,拜托你能不能先把重要信息放在前面,“仔细说说。”
聪明眉毛上的聪明毛跳了两下,说:“我也不确定,好像是小白的味道,又好像不是,但一定是猫味,而且是很臭很臭的猫味。”
大白听完后往地上一瘫,嘴里呢喃着:“完了,都完了。”
芝麻糊面露不安,小声和隔壁猫说:“这个画面好熟悉,好像以前也发生过。”
猫天生耳朵灵,它的话传到在场每只猫耳中,大白朝它喊:“闭上你的猫嘴,别乱说!小白才不是豆豆!”
豆豆。。。。。。我想起黄冬瓜和石头说过豆豆是被人类虐杀然后挂在树上,尸体还是大白第一个发现的,我柔声安抚大白,命众猫去搜查小白,“你们去吧,小弟留下。”
黄冬瓜挨在我身边,坚定地说它也不走,我点点头,说:“黄冬瓜也留下。”
一时众猫四散而去,此地只剩我、黄冬瓜和猫老大。
我直直看向小弟,开门见山道:“是你吧。”
小弟左看右看,一脸无辜道:“我听不懂您的意思。”
“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你以前做过什么我都知道。”
小弟气极反笑,它看向黄冬瓜,语气中带着恨意:“你还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猫,应该说狗,我当老大时对你也不错吧,知道你是前老大的下属也从来没说过要赶走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黄冬瓜狠狠朝它啐一口,眼睛像是要落下泪来,它咬着牙说:“你是没有折磨我,可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你心里清楚,这些年你没少明里暗里折磨我。”
我站起身,准备送小弟归天,老天爷不赏脸刮台风,那本喵只好自己动爪了,小弟见我朝它走去,它往后退了两步,说:“你要干什么?如果你杀了我,其它猫不会放过你的。”
“别把你自己想的这么重要,没了你,大家该吃吃该睡睡。”
【别动手,你现在才刚当上猫老大,根基不稳,猫帮里信服猫老大的猫还有很多,你可是要和它们相处到毕业的,还有三年呢!】
为什么我当上老大了还这么窝囊?我在内心仰天长啸,这不对吧?我不应该是杀伐决断,可以随意处置猫帮成员生死的主宰者么?我不是校园皇帝吗?猫咪们不应该都围着我转吗?无论我做什么决定它们都应该支持无吗?我怎么混得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