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娘笑,“你倒是知道的多。”嘉和撇嘴,“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不成。”宝娘拧她,“你才是猪呢。”嘉和又笑,“你和三公子好,我也高兴呢。”嘉和丝毫不提朱翊轩的事情,她心里清楚,宝娘对二哥无意,强扭的瓜不甜。宝娘又不是小户人家女子,可以强迫她。二哥顺丰顺水惯了,如今是该受些挫折了。以前宝娘没定亲,自从二哥表露了心意,她都不去王府了,如今人家订了亲,就更不会去王府了。嘉和内心叹了口气,这世间的姻缘,不是说谁来得早就是谁的,二哥终究还是差了些缘分。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好!释情怀阖家团聚朱翊轩此时正在南平郡王府校场上跑马,脸上没有一丁点表情。那天夜里,赵传炜去宫门口跪了近两个时辰。南平郡王府的人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朱翊轩觉得事情不对劲,悄悄摸了过去。他过去的时候,赵传炜正在大雨中,一遍遍对着宫门大喊,求见陛下。朱翊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能将晋国公嫡出儿子逼到这个程度,必定不是什么小事情。他在不远的地方盯了许久,最后,等来了杨家的马车。他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二人共撑一把伞,一起依偎在一起跪在宫门口。朱翊轩当时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阵阵凌迟,他想冲过去,可又不知道过去了能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呢,让他们分开?让他们不许搂在一起?朱翊轩面无表情的回来了。第二天,南平郡王叫了儿子去书房。他正在写什么东西,“轩哥儿,你如今是世子了,要不要去找份差事干?”朱翊轩抬头,“父王,我能不能去考科举呢?”南平郡王摇头,“你一出生就是天家子孙,郡王世子,何苦去和那些寒门子弟争抢名额。”朱翊轩有些失望,“父王,是不是我做了世子,从此什么事情都由不得自己。”南平郡王看了一眼儿子,“你就是不做世子,这世上许多事,也不是能由着自己的。”朱翊轩还是有些不甘心,“父王,年前您答应儿子去找皇伯父赐婚,是皇伯父不答应吗?还是太傅大人不同意?”南平郡王放下笔,“轩哥儿,前几日,皇后娘娘上奏,选官家淑女充斥内廷。贵妃之位空悬,杨氏女可居之。”朱翊轩又问,“父王,娘娘上本,不是才有的事情?儿子年前就求了父王。”南平郡王知道,自己不能随便糊弄儿子,“轩哥儿,人心不在你这里,要回来有什么用呢?”朱翊轩被他这句话揭开了伤疤,眼睛红了,“父王。”南平郡王走下案桌,“天下女子那么多,何必死揪着杨家女子。她身份复杂,咱们家不能搅和进去。”朱翊轩忽然大了声音,“父王,就算她是皇祖母生的,和我又没有血亲。”南平郡王大怒,“放肆!”朱翊轩低下了头,“父王,儿子心里难过。”南平郡王也放软了声音,“轩哥儿,人活一辈子,不光是只有儿女情长。你年纪小,以前没见过几个小娘子,杨二娘子天天和你妹妹在一起,你喜欢她,也是常理。等过些日子选秀过了,让圣上给你赐个温柔体贴的世子妃,再立两个侧妃,你慢慢就能忘了她了。“朱翊轩声音有些哽咽,“父王,儿子忘不掉。“南平郡王摸了摸他的头,“明儿我去求圣上,给你个差事,你有事情干了,就不用想那么多了。男子汉大丈夫,当志存高远。你又是皇家子弟,更应该想着如何为圣上分忧,为黎民谋福祉。“朱翊轩点头,“儿子听父王的。“南平郡王拍了拍他的肩膀,“父王对不住你,并没有去找你皇伯父,也没去问杨太傅。那日赵世子兄弟从杨家出来,父王就知道,赵杨两家怕是要联手了。他们原就是故交,这中间水太混,圣上都不敢轻举妄动。父王无用,让你受委屈了。“朱翊轩忍不住掉下了眼泪,“父王,都是儿子没用。宝娘心里没有儿子,强求来了又有什么用呢。“南平郡王点头,“你能想明白就好。”父子二人说了一场知心话,朱翊轩再不提宝娘二字。过了几日,南平郡王去求景仁帝,景仁帝也喜欢这个侄子,给了他一个体面的闲差。朱翊轩从此用心当差,早出晚归。除了当差,功课他也没落下,整日忙忙碌碌。嘉和从杨家回去后,兴高采烈地去找郡王妃。路过二道门的时候,遇见了朱翊轩。她屈膝行礼,“二哥。”朱翊轩微笑,“妹妹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