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有坊间传言说,肖淳与人有染,被承梵发现,忍无可忍痛下杀手,又有人承梵生性暴力,只因肖淳与他争执了几句,便挥刀斩杀,当时诸如此类的传闻甚多,听到这些话只觉得他们这是在伤口上撒盐。
儿子和儿媳的品性,武承王了然于心,他深知世人的揣测,不过是对逝者的污蔑罢了,他曾多方查探,也未能查明缘由,今日严湘突然提起,难道他有什么眉目了?
“你可是查到些什么了?”时隔这么多年,他突然隐隐的有些兴奋,仿佛尘封多年的秘密即将被解开。
“时隔这么多年,早无从查证,只是近来听闻有种蛊毒,所中蛊毒之人渐渐身体不受控制,或者当下做了什么事根本就无意识的行为,素来听闻大将军与夫人郎情妾意,实在无理由痛下杀手,本王在想,大将军当年是否身中蛊毒却不自知。”
严湘像是说着再平常不过的事,这些也只是他的揣测,这种蛊毒在天泽国极为罕见,知道的人甚少,他也是前阵子才听说的,中蛊之人,偶赶不适,或许觉得身体有恙,平日里和常人无差,很难察觉,即便有所察觉,也不会往不好的方面想,真到了发病那刻,做出无法挽回的事,婉醒之时追悔莫及,或许自行了断成为逃避现实最直接的法子。
“依你所言,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只是梵儿的尸骨早已化成灰,恐难查证。”若当真如此,又是何人对他下了蛊毒?又不能单凭他的引导,或许当初只是个巧合,毕竟时过境迁,无法查证。
“若当真有这可能,武承王可能猜出这幕后究竟是何人所为?”严湘继续问道。
“这件事,无论是武承王府还是荣国侯府都受到莫大的打击,两家也因此结下十几年的仇怨,也是林夏婉认祖归宗后方得化解,可是武承王府和荣国侯府极少与人结怨,实在想不出是何人所为。”
武承王府和荣国侯府皆是精忠报国,恪守本分,未曾参与党争与人结怨,若真是如此,一时之间实在想不出有何人会对承梵下此阴招。
“王爷,你错了,有时候不是你不招惹别人,别人就不会感觉到被你威胁,人心一向复杂,难以琢磨,当年武承王府和荣国侯府强强联合定然会让有些人忌惮,出了这事,成功的离间了两家的关系,打破了平衡,也摆脱了对自己的威胁,何乐而不为。”严湘声音婉冷,如鬼魅一般直抵人心。
“我们两家结合,究竟威胁到谁了?”武承王厉声质问道,他深知严湘所言极有可能还愿当年事情的真相,似乎也只有这种解释能行得通,可是一时间却又想不到威胁到何人了,想着严湘是不是诱导着自己与他人结怨,心存不满,他都伤了林夏婉,还想拿自己当他手中的棋子吗?
可是话音刚落,他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严湘。
“看来王爷已经想到那人是谁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本王处理,王爷无需插手,本王只有一个请求。”看到武承王的眼神,严湘知道他心中所想那人与自己想的那人不谋而合,突然单膝跪下,抱拳道:“我会在林夏婉身边安排个护卫,请王爷成全,日后本王不会再踏入武承王府半步,请王爷好生照顾林夏婉,这份恩情只有来生报答了。”
说完也未等武承王答应,便起身离开,不曾半点拖泥带水。
武承王看着严湘离开的背影,感慨良多,来生报答,这是交代身后事了吗?自己好歹是长辈,不等自己同意就擅自做决定,还真是个霸道的男人。
第二日,林夏婉熟睡的时候,就被人捏着脸蛋叫醒,睁眼就看到某臭老头急吼吼的拉自己起床。
“臭老头,为老不尊,这样进人家的闺房,也不怕别人说闲话。”林夏婉白了武承王一眼,懒得理会,背过身去,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
“你昨日不是说要找男宠吗,祖父已经给你物色了好几个,个顶个的英俊潇洒,你快起来看看可曾有合意的。”武承王扳回林夏婉的身子,摸着胡须喜笑颜开的说道。
林夏婉一愣,好像昨日是提了这么一句,这老头的办事效率这么高?一夜功夫就给自己物色好了男宠的人选,这匆忙之间能找出什么英俊潇洒的人来,不会是在大街上随便拉个人过来的吧,可这臭老头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让林夏婉来了兴致,顿时睡意全无,想看看他的眼光到底如何?
林夏婉将武承王驱赶出去,换了身衣服,披着长发就直接去了园中。
“小姐,奴婢听说,老王爷给您物色了好几个年轻男子,现在已经在园中等候,可是真的?”紫鹃一脸新奇,一早就听说韩维领着十几个英俊的男子进了王府,说是给小姐挑选的。
紫鹃陷入了纠结,想着给小姐物色个新欢也好,总比整日沉迷在伤痛中要好,说不定还真能郎情妾意的姑爷。
“千真万确,老王爷还真是想的开,说要多给小姐物色几个男宠。”也不怪秦雨泼冷水,看紫鹃那样子,怕是误解了老王爷的心思,以为老王爷是要给她们找姑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