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陈庆问林夏婉怎么就答应皇上赐婚,她当真愿意嫁给一个没有半分感情的皇子都不愿接受自己的心意?
“混蛋小子,给我站住。”林夏婉没听进去陈庆的话,正好看见元甄带着自己的小太监从自己眼前走过,立马呵止住他。
听到林夏婉的声音,元甄心头一震,知道林夏婉这是要找自己的茬了,这次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没和她把婚事定下来,反而在她那落得不好的名声,明明她告诫过自己,现在落得如今局面,她已经知道父皇的打算,若是透露出去,那自己恐陷入险地,只是谁能想到,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的事,这些事他应该是算不到的,若是连这些都算到了,那这个人真的不能留了。
“你想干嘛?”对上林夏婉兴师问罪怒不可遏的脸庞,元甄不自觉的退了两步,实在不该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见色起意,你是不是也对我见色起意,看上我了?”林夏婉不由分说,再次捏起元甄的脸直言不讳的说出他的心思。
“松手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男女授受不亲,你竟三番两次勾搭我,成何体统,这里是皇宫大内,哪由得你胡来。”元甄气恼将她推开,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三番两次当众挑衅自己实在太可恶了。
“你竟然凶我。”林夏婉装成一副小可怜的样子,一只手揉着欲哭无泪的眼睛委屈的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没事吧,要不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你再打一次。”元甄见她这般娇柔模样,以为自己刚才说话太凶,吓着她了,毕竟是个女孩子,平时爱做些恶作剧罢了。
这里毕竟是皇宫,人多眼杂,要是让旁人看到她打自己又不知道会置掇她什么,方才丽妃都说他是不详之人了。
“你可是未来的皇上,我哪敢打你,要是到时候被你报复了怎么办?”林夏婉再次换上平时的面孔,贴着元甄的耳边悄声说道。
“你这女人……”怎的如此善变,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究竟想怎样。
“诺公主的情路当真是坎坷很啊,本以为今日可以嫁入皇室,求个好姻缘,没有到接二连三出现事故,当真是天意不可为啊,真希望诺公主早日找到个好归宿。”不远处颖蝶又阴阳怪气的明里暗里笑话着林夏婉。
“哪那么多废话。”严湘冷声说道,话自然是对颖蝶说的,语闭,抬腿快步离开。
“王爷……”颖蝶气恼严湘当着林夏婉的面呵斥自己,一点都不给自己颜面,一跺脚,还是追着他的背影去了。
“怎么,你想的怎么样了?”人已经走了,林夏婉松开元甄,声音骤冷,毫无方才亲昵的状态。
“今日之事,究竟哪些是你所为?”元甄觉得这些事太过巧合了,正好赶在这个时候全都冒出来了,不然……
虽然她的性格古怪了些,担心她日后嫁不出去,自己就勉为其难的收了她吧。
“你是不是也太看得起我啦,我只是个普通人,如何德何能让皇后在交泰殿披发脱簪引火自焚,还能召来雷电劈了卓霄阁宝塔?然后再造出荧惑守心的天象,想什么呢,若我当真有此本事,就自立为王,还有你们元家什么事?”林夏婉没好气的说道。
她当然不会承认这些事和自己有关,即便他再信任自己也不会,皇家一向多疑,若是惹得他怀疑,日后待他登基,他们武承王府也未必好过。
元甄气极,她的话实在大逆不道,一个女人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居然还想去朝换代自立为王,不过说细思之下,她所言也不无道理,这些事看似很巧合,却不是她能轻易变动的,若真要怪在她身上确实有些牵强。
“你究竟想做什么?”元甄不觉得林夏婉没有企图,不然他不会没有三番两次接近自己理由。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明天你到武承王府来找我。”说着林夏婉头也不回的带着众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