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忧心忡忡的,让严湘很是不好意思。“曹大人多虑了,下官身体很好。”
直到三人一同蹬上马车,严湘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早上出来的时候竟然忘记和小妻子打招呼了!
要命了,怨不得自己会打喷嚏,定然是如儿在生气了!严大人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果然还是个小姑娘,就算是嫁人了,没个长辈提点,做起事情来才这么慌慌张张的。”
曹夫人的贴身大丫鬟从车厢里面拿出来一小竹筒的绿豆沙,打开竹筒,里面还是凉的,吃起来,能消火。
“严夫人年岁小,做事儿自然不周到,大人不过是看中严夫人的娘家姚尚书的权势,哪里需要您低声下气的与严夫人交好?”
绿江也算是曹夫人身边的老人了,已经到了该出嫁的年纪,曹夫人不舍得,一直把人留在身边伺候着。
“倒是那位严夫人能和您相提并论,只可惜那位在京城里,就是在江州府,也不会轻易见人。”
绿江说的遗憾,曹夫人自然也明白绿江嘴里那位严夫人是谁?说起来也是遗憾的厉害。
“就是这个理,姚夫人自称严夫人,也是姚尚书宠的,眼下的这个严夫人,可不是什么有本事儿的。”
母女和母女还有区别呢。
一想到自家夫人竟然让她去讨好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曹夫人就郁闷窝火的厉害,恨不得对着曹大人捶上一记老拳。
至于曹夫人为何没带着儿媳妇过来,那也是曹夫人不想让儿媳妇跟着她受气。
其实,曹夫人因为心里哽着一口气,所以才没明白过来,曹大人的是严湘的顶头上司,曹夫人随着曹大人水涨船高,也算是林夏婉的长辈。
这长辈儿对小辈儿,哪里有“讨好”的说法?
曹夫人这是被江夫人哄着,所以迷瞪了,等醒过味儿来,白天的尴尬,更是让曹夫人难堪的厉害。
曹大人推杯换盏,对着严湘一口一个贤侄儿,曹夫人和林夏婉则是大小瞪小眼。
等到这场突入起来的宴会结束的时候,林夏婉已经灌下了好几碗的红豆汤,若不是秋水拦着,她都要喝冰沙了。
喝的醉醺醺的严湘,拼着一口气,将曹大人送了出去,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脚步,精准的跌在了林夏婉的身上。
“如儿,你是不是生为夫的气了?莫生气,莫生气,气大伤身!”
别看严湘跌在林夏婉身上,却掌握着力度,哪里敢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小妻子的身上?
林夏婉只觉得心口哽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直接将严湘给推开了,“滚一边儿玩去,本夫人没工夫哄一个醉鬼!”
这下子,林夏婉是下了很力气的,直接将人给推开了。
严湘虽然还能保持婉醒,但是浑身软绵绵的,还真的承受不住林夏婉推得这么一下子,险些摔在地上。
还是严原眼疾手快,将严湘给扯了起来,才没让自家少爷摔在地上。
林夏婉气的脑子发懵,一晚上都在憋着一口气,现在终于不用忍着了,对严湘是半分情面也没留。
醉酒的严湘尚且没有弄婉严是什么状况,面上已经带出了几分不喜,也憋着一口气,被严原给搀扶着回了院子。
累了一整天,林夏婉是实在没什么精神了,洗漱完之后,一双眼睛都睁不开了,对江家的宴会,更是不打算去了。
严湘醉酒,强撑着眼皮子洗漱,倒是和小妻子艰难的同步了,险些睡死过去。
只可惜,严湘虽然想睡死过去,身上的重担却时刻提醒着他什么时候要做什么,天才蒙蒙亮,严湘就起来了。
秃噜了一把脸上的毛巾,严原拿着下洋村的赋税账册,准备去村子里面核实去了。
俗话说的好,干活要趁早,严湘可不准备放过州府曹大人在江州府的机会,他的银子还没要来呢。
至于盐场的矿工补偿问题,江大人连银子都不舍得掏。
矿工上死了五个,江大人只想每家赔偿五两银子了事儿,若是换做在其他的地方,五两银子已经不少了,但是在江州府?
在了解完江州府的物件之后,严湘就觉得银子太少了。
严湘想的对,直接到堵了曹大人家里的大门,曹大人原本还准备去盐场监督一下进程的,就被截胡了。
“曹大人,今年咱们江州府的税收要比往年要好,下官想带着您去农田那边看看变化,不知您有没有时间?”
严湘乘坐的马车就停在曹家大门的边上,曹家出来什么人他都能看的一婉二严。
他年轻,腿脚快,在曹大人还没和家里的小厮嘱托完,就被严湘给截断了话头。
曹大人见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人,有些反应不过来,“严大人,您这是什么时候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