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顿时哭下了一张脸,这狄鸣真是跑的比兔子还快,灵机一动,玄开口道:“王爷,王妃受伤了,属下去把鬼公子给请来。”
“嗯,快去吧!”听到王爷的答复,玄如释重负一般送了口气,赶紧走了出去。
林夏婉想到了一件事,扭头有些不解的问她,“父皇不是已经收回了你的兵权了吗?怎么你好像还控制着军营。”
“那是当然的,我的那些士兵陪我出生入死好几年,对我忠心耿耿,怎么又是别人能掌控的了得。
父皇明面下旨收了我的军全,其实他心里却明白那只军队他膝下几个儿子没一个人能操控的了,所以一向军营都任由我来去自如,只是旁人不知罢了。”
“你倒是好,又有权又有势,还落得一身婉闲。”林夏婉不禁腹诽,从他身上爬下来。
“这样不是更好,娘子跟着我一起沾光。”严湘挑眉,看着她时眼中带了笑意。
“呵~呵~”林夏婉冷笑两声,不再看他一眼,大步朝自己院落而去。严湘见状只得跟随其后。
路上正好遇到赶过来的鬼,两人差点没撞个满怀,鬼看了跟在嫂子身后的严湘一眼,心里不由庆幸还好没和嫂子撞个满怀,不然这严湘还不知道要会怎么发他呢!
“嫂子,听玄说你受伤了,我过来看看。”
鬼后退一步拉开了和嫂子的距离,开口道。
“嗯,去我院子这里不合适。”林夏婉点了点头应下,随即踏步接着往自己的院落而去。
到了朝阳院几个人坐到大厅里,鬼取出药正打算帮林夏婉柔散手臂上的那一块淤青,还没有所动作顿时就感觉到了一条冷冽的目光射来。严湘一下夺过了鬼手里的瓶子,将药涂在了自己手上,抓过林夏婉的手臂就动手开始柔她手臂上淤青。
“嘶~”冷不丁的被严湘这样弄一下,林夏婉忍不住轻轻的痛叫了一声。
“忍着点,手上的淤青要是不揉散了,以后都会痛的。”严湘皱了眉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有着心疼,放亲了手上的力道,他十分温柔的道。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洛儿的脸不禁红了,深深的低下了头,羞涩且有结结巴巴的道:“鬼公子,听王妃说~你马上就要离开~离开王府了。所以,我做了个、个东西送个你,作为你这几天叫我医术的报答。”
“嗯,那给我吧!我会好好珍惜的。”鬼轻轻点了点头,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啊~”洛儿有些诧异,抬起了头,她还以为他不会要呢!
“傻了,你要送我的报酬呢!”鬼轻笑了一声,说道。
“哦哦~”洛儿这才点点头,傻傻的将一直抓在手里藏在背后的那个荷包放到了她的手里,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顿时羞涩的低下了头,匆匆往回走去。
“呵~”鬼看着洛儿的背影轻笑出了声,再才低头去看手里的那荷包,紫色的荷包上绣了两只展翅齐飞的鸳鸯极为好看。
鬼并不傻,看到这个他顿时明白了洛儿的意思,现在女子送男子荷包大多是表明心意的意思,在荷包上锈上两只鸳鸯更是寓意着要与对方携手的意思。
鬼不明白自己的事什么一个想法,总之看到洛儿送自己这个他心里很是激动,开口便叫住了他,“洛儿,你等等。”
“啊~”洛儿停下脚步,愣愣的转头看向了鬼,一张精致小脸上那羞涩染上的红韵还不曾退去,显得是那么可爱又迷人。
鬼大步来到了洛儿面前,拿起了她的手取下了腰间一块刻有玉字的玉佩放到了他的手心里,声音很是温润的道:“洛儿,这个送给你,好好保管着它。以后不要叫我鬼公子了,我的真名叫风凌玉,洛儿以后唤我凌玉可好。”
洛儿停了他的这番话瞬间傻了,愣愣的盯着自称真名为风凌玉的男人看,也不知做何反应。
好半天,洛儿抓着那块玉佩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就跑什么话也没回答风凌玉。
回了朝阳院,洛儿一下跑向自己闺房关上了,背靠在门上,她大大的喘了几口气,背后都热出了一身汗,想到刚才鬼公子,不对是风凌玉跟他说的话,她只感觉脸上一阵发烫,火热,火热的。鬼公子送她贴身玉佩,还让她那般叫他是不是也心仪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