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咦?”忽然看得地上的那抹白色,林夏婉好奇地将它捡了起来,“这是什么?”
让人会忍不住想要去靠近她,侵犯她,**她……
完了,他干嘛一直看着自己?
林夏婉的头已经快要埋到地上了,即使不去看郝申英,仍是阻挡不了自己敏感的神经发觉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只觉得此时的他比严湘还要可怕,光看着自己这一个举动就能压迫得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郝、郝公子,再忍忍吧,午时应该很快就到的……”左右权衡之下,林夏婉还是说出了一句不失礼貌的话,打破了这份长久的尴尬。
“嗯。”忆起早上看见的风光,郝申英眸光一沉,连性感的嗓音都透着一丝沙哑,“不急。”
他是在安慰自己吗?
林夏婉忍不住偷看了他一眼,都还没看婉郝申英的表情就马上低下了头,但这并不妨碍她观察他现在的模样,一定和是散发着圣洁光芒的天使没区别了。
林夏婉在心中默默为郝申英竖立起了两面荣光的小锦旗,这种情况下还想着安慰别人,可真真是绝世好人啊……
反倒自己,特别像是强抢民男的土匪婆子,不,简直就是土匪婆子本人了。
林夏婉又偷偷看了郝申英一眼,只一秒便马上重新低下头。
他好像不是很着急的样子啊,如果让岚月知道了自己没和他试练,估计还是会把他抓来,那样岂不是很糟糕?
况且自己又不会对他做什么很过分的事,就对他抛几个眼神嘛,说不定他就像岚月那样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而且你看对方都送上门来了,浪费就可耻了……
哇,自己动这个主意才是可耻了,自己现在的想法好可怕啊!
顾不上郝申英会不会觉得自己奇怪了,林夏婉使劲甩了甩头,环抱住了自己的双臂,偷摸着望了他一眼,又忐忑地咬了咬唇。
可是,自己就抛一下眼神,不犯法吧?
下定了决心,林夏婉在电光火石间给对方送去了一计秋波,也不管郝申英有没有收到,猛地埋下了头,连耳根都瞬间红透了。
林夏婉心中的小人则已经开始歇斯底里的狂叫,埋怨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会怎么看自己等等等,这些纠缠在心头不过五秒的念头,却在听到郝申英的一声轻笑时烟消云散了。
这、这,他是在嘲笑自己吗?
不会的,他人这么好,可能是……
可一股外力打断了她的一切思想与念头,林夏婉在下一秒陡然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郝申英不敢动弹。
是他捂上了自己的脸,他的手很大,也很温暖,却没有严湘那么多的老茧,隔着一层面具,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老茧,或者有多少老茧,但是,自己为什么要纠结在老茧这个东西上?
重点是,他抱住了自己的脸啊!
林夏婉心中的小人在放声尖叫,嘴巴也会心地微微张开了,仿佛想透过那个口子将她躁动的灵魂也吐出体外。
“继续吧。”郝申英温柔地注视着林夏婉,又勾唇微微一笑。
郝申英那如羽毛般轻浮的音量却仿佛一针强力镇定剂,林夏婉木讷地点了点头,又眨了眨因为瞪的太用力现在有点疼的眼,尽量心平气和的盯着他。
心平气和……才怪咧!
被这样一个帅气又温柔,心地好又善良的美男子捂着脸,能静得下心来的女人才怪吧!
重点是自己和他还不熟啊,为什么他捂脸捂的那么理所应当啊,自己脸上的疤难道没吓到他吗?
可能是他心地太好,以至于直接无视掉自己脸上的伤疤了吧。
一番脑补下来,虽然知道郝申英是善意的,可被一个不熟的男人捂着脸,林夏婉终归还是有些抵触,能将视线固定在他身上都已经不错了,她在紧张与惊慌之下,都能想象到自己现在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了。
不是死鱼眼就是散光眼了……
为了郝申英的眼睛着想,以及维护自己那仅存的最后一点形象,林夏婉讪讪一笑,向后仰着躲开他的手,却没想到他两只手像黏在了她脸上似的,她仰多远他就伸多长,林夏婉又气又急地向后退了几步,最后直接将自己逼到了墙角,一脸呆滞的凝望着郝申英。
是不是岚月在自己的面具上涂了胶水了?
不经意瞥见了两侧灰色的墙壁,林夏婉才惊觉自己和郝申英正处于一种微妙的姿势中,望着一脸温柔却又不失认真的郝申英,林夏婉简直是要欲哭无泪了。
听说过壁咚的,没听说过脸咚的啊……
“郝公子,你不用固定住我的……”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去掰开郝申英手腕的林夏婉只好小心翼翼地出声。
“这样啊。”郝申英喉结微微滚动,又抿了抿薄唇,在林夏婉渴求眼神下悻悻地撒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