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如此……”
…………
“喏!”
然而,老丈却将三人叫住,一脸悲戚且认真的道:“国危矣,吾虽白身,仍为国事而忧,此中之菽,且拿去。今日之后,吾便前往前线,愿为镇国公主驱使!”
不过更多的流民仍然不为所动,沉浸在热粥之中,即使看到有叛军至眼前,仍然边逃边吞尽碗中之粥。
“回丞相,此人乃是两年前担任东郡郡守,乃是大将军项羽举荐,乃是曾经楚国之贵族。陛下以为任用六国之人,来展示大秦宽容之心,便任用其为东郡太守……”
饿殍遍地,伏尸旅途。然,大旱尚且未退,又生瘟疫,与此同时,又有蝗灾至,与人争食。
众人悲呼,仰天落泪,却又无可奈何。
“芈兴?”
一众秦臣当即应道。他们脸上带着坚毅之色,没有任何面对死亡之时的恐惧,皆面容镇定。
“将军,皇帝诏令为何?”
然,秦军以叛军待之。且冲击府库,与反叛无异,如此,流民反。
“可是反叛之军犹如顽疾,不可祛除,徒呼奈何?!”
在渭水之畔,颇为隐蔽之处,只见有赤红色、汉字旗帜飘荡,为首之将,两鬓斑白,从面容来看,应当有不惑之年。
“故而,咸阳诏令应当是皇帝求援之书!?”
“东方诸郡之流民即将来到咸阳,虽然大部分被挡在函谷关外,但是仍有数万流民向咸阳而来!”
“这……恐怕项羽已经知道咸阳之危!”
公主夏皱眉,然而,却无可奈何,只能无奈地击退追击之军,全速行军。
众臣见此,脸上悲戚之色甚重,自然,也有目光躲闪之人,心中惧怕。
流民起先为民,不为秦锐士警惕,此时此刻,恐怕已经突破诸多城隘,突进咸阳之郊。
“众爱卿……”
老丈当即转身向茅草屋之中走去,良久,才取出一小小的布袋,可以猜测出,布袋之中,应该是他最后的菽豆。
百官列坐,面容凝重。却见内阁之臣李斯容貌苍老,满头白发,此时面容哀愁,看着上方已经成年的秦二世,沉声道:
他看向一旁,询问道:“镇国公主至何处了?”
文书乃是从秦都咸阳而来,乃是告急之书。
李由同样身着甲胄,面色憔悴,显然征战良久,身心疲惫。
“……”
见此,秦吏动作一顿,并没有接过,道:“罢了,若是取走,老丈你又如何过活?”
咸阳之精锐皆在此地,流民甚众,且说不定有六国余孽隐藏其中,鼓噪百姓,出谋划策。
这让他们心中一紧,担忧起来。
天下黔首无怨言。
公元前196年,天大旱,河流干涸,田中庄稼皆枯,赤地千里!
“且去!且去!”
镇国公主面容之中带着淡淡的超然之色,似乎这大秦、天下之事已不再关乎自己。
交代完李由,在李由复杂的目光之中,独领一千秦锐士向骊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