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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 最疯狂的事就是放纵自己疯狂(第2页)

追逐梦想的路艰辛,一路奔跑,像疯子般,只能跟着心向前。

与你同行的人随时可能转身而去,路人甲乙丙仅在岔路口瞧上你一眼。不理解的人很多,想探听别人隐私,获取谈资的人络绎不绝。

她充耳不闻,认真复习,准备应考。

当考试结束,她遇见点头之交的友人。

“听说你最近很忙。”这样的话在当时仅是个开场白,无须回答,之后说话者会切入主题。

“听说了吗?我们认识那位先生,就是曾陪你逛过书局的那位先生,近日订婚……”路人甲滔滔不绝,画蛇添足地叙述曾爱慕张爱玲的男人如今琵琶别抱。

“你说的是谁?我不记得了。逛书局时,我从不约任何人,即便你见我身边有旁人,那也一定是巧合。”她像个斗士,随时应战。

用嘴堵泱泱之口太累,她不擅长;但以行动证明追逐的梦想不变,她却能做到。

“我最近很忙,因此很长时间不和你们联系。”再次遇到路人甲,她主动出击。

“考试成绩出来了吗?我听说题目太难。许多名公子都名落孙山……”路人甲也是落榜之人。

“你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聚会了,别通知我聚会的事,因为我金榜题名了。”语出惊人,她在旁人错愕的目光中离去。

“我一直看好她。”自圆其说的是路人乙。

“题目不那么偏门,我们就能一起庆功了,而今只有她高中。”路人丙笑谈伦敦大学远东区入学考试,权贵几乎全军覆没,唯有一人通过。

议论声被甩在身后,张爱玲充耳不闻,沉浸在创作,安心做个格子派疯子。

手持伦敦大学成绩单,为远行求学而准备,可战火纷飞的年代,一切都无法预料。

远渡重洋的留学梦,被残酷事实扼杀在摇篮里,无法实现。

“要么嫁人吧,女人谋生太难。”母亲单独撑起生活,常常身心疲惫。

“我不!”脱口而出,她率性而为。

1939年,她搬家了,随母亲、姑姑迁居上海静安寺路赫德路口爱丁堡公寓。

尽管生活颠沛流离,可梦想从未动摇,有一丝希望她便想方设法再圆求学梦。

“你考虑清楚了吗?前往香港路途遥遥,三思而后行!”邮轮的汽笛声中,送别的母亲再一次提出异议。

“如果不去,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挥挥手,拎起行李箱,跟着人流登船,踏上征途。

多年后,提起从前,她用一句简短的话总结:“长的是磨难,短的是人生。”

不远千里求学香港,成就大学梦,徜徉在香港大学文学系的海洋中,她如鱼得水。

散文《我的天才梦》,获《西风》三周年纪念征文第十三名,赢得校方两项奖学金。

“恭喜你。”领奖台上,主办方将实至名归的荣誉证书颁发给她。

“谢谢。”她仍旧一身妖娆旗袍,不胜辞令。

正当美好未来向她招手时,珍珠港事件爆发,受此牵连,香港沦陷,港大停课。

“回上海吧。”港大挚友炎樱提出同行邀请。

“嗯。”张爱玲拿出船票,“两张,我们一起。”

“回去后,我将继续求学。”搭乘返回的客轮,两个闺密望着浩瀚大海,推心置腹畅想未来。

她们信誓旦旦说了许多一生相交、相知、共同进退的话。虽然若干年后,誓言褪色,友谊付之东流,但返回上海的最初一段时光,两人曾是上海圣约翰大学形影不离的姐妹花。

曲终人散,半工半读的张爱玲终因体力不支、入不敷出而辍学,随后卖文为生。

她全身心伏案工作,为《泰晤士报》写影评和剧评。

当有人说起:“当初若你没有离开父亲家,或许今日便不必挑灯深夜。”

“人生的所谓生趣,全在那些不相干的事。”在多数人的眼中,女子无才便是德。名门之后自谋生路,就是做些不相干的事。

外界的种种,仅在她耳边像风般飘过,掠起的仅是几根发丝。

她在朋友的印象中,是上海最摩登的女郎,是内敛、有才的女子。

一位友人叩开她的房门,险些认不出数月足不出户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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