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新作品问世,张迷们便渴望第一时间拜读。
翻译家傅雷称她的《金锁记》是“我们文坛最美的收获之一”。
政客胡兰成妙赞:“鲁迅之后有她,她是个伟大的寻求者。”
可胡兰成的出现,让女神坠入了凡间。尽管婚姻仅维持了短短几年,便因胡兰成的背叛而终结,但提及往事,张爱玲有感而发:
“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女人就如被赐予了一杯毒酒,心甘情愿地以一种最美的姿势一饮而尽,一切的心都交了出去,生死度外!”
爱情结束,她努力做回自己,做自我才能潇洒的活。
如果说,胡兰成是张爱玲口中那句“没有一个女子是因为她的灵魂美丽而被爱”的男主角,那她用后半生写了一个没有胡兰成的故事。
不因失败的婚姻止步,她大胆创新。
1952年,她以精湛的英文,为香港“美国新闻处”翻译文学巨作《老人与海》《爱默生选集》《美国七大小说家》(部分)等书。
1953年,才华横溢的她接受了《今日世界》杂志的邀稿,倾力创作英文长篇小说《秧歌》《赤地之恋》。
四年之后,CBS上映英文版电影《秧歌》。
她的笔会唱歌,她的成就惊人。
她的处事态度,有份淡然,有份桀骜不驯,有份固执,也有份叛逆。
错过,她修整错误。在那个时代,女子对男人说“不”太大胆。
她做了,因为她是张爱玲。
重新起航,跟着心走,不在乎世俗眼光,她为自己而活,活出精彩。
20世纪50年代中期,她曾经销声匿迹,作品在台湾一度被定为禁书。
但是,“地下张迷”竟以手抄的方式,传诵、珍藏了她的文字。
疯狂的人,才会让更多人去疯狂。
她的书迷膜拜她,痴迷于她文字勾勒的故事,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比她更疯狂。
轰动一时的垃圾事件,是一位来自台北的戴小姐讲述的传奇故事:
她乘坐飞机,从台北飞抵洛杉矶,斥巨资与张爱玲做邻居,以研究她的行踪。而研究的一个重要途径,竟是偷偷翻找她倒出来的垃圾,从垃圾研究其日常起居。
今天,张爱玲著有的小说,不再需要以手抄的方式获得。
《红玫瑰与白玫瑰》《倾城之恋》《半生缘》等,都是荧屏上永远的宠儿。
许多名演、名导一次次将她创作的故事翻拍。
看戏的观众从未嫌弃过翻拍的次数,谈论的永远是故事里的她与他。
一代玉女掌门人林青霞曾与张爱玲的故事结缘,问起感悟,她如此回答:“是张爱玲使我了解并喜爱了上海。”
1994年,北京评选20世纪中国文学大师,张爱玲名列其中。
1999年的多项类似评选中,张爱玲的位置都很靠前。
由此可见,中国学者研究张爱玲,已基本承认了她的文学价值。
张爱玲是种标记,提起她,任何人都能想起淡雅的旗袍、清冷的笔风、倔强的性格和幽默的绝句。
在她的世界中,“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
任何声音都敌不过她的文字,中国当代著名女作家王安忆这样评价了传奇的她:
“唯有小说才是张爱玲的意义。”
/张爱玲写给女人/
“想做的事情总能找得出时间和机会,不想做的事情也总找得出借口。”
就像小孩子学轮滑一样,会害怕,会跌倒,会流血,甚至会被嘲笑。但“人活在世上,不过短短的几十年”,如果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人生岂不了无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