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我可以不说话,就在旁边静悄悄地看吗?我保证不出声!(乖巧。jpg)」
小可:「+1,我想再看一遍现场版姑苏交锋,比电视剧刺激。」
小一:「约!打起来我先跑!(扛起小酒)」
小酒:「我开车跑!(反手拉住小一)」
沈知微看着群里瞬间歪掉的楼,无奈扶额,最终拍板:「行了!我朋友在北京路开了一家咖啡馆,私密性和隔音……据说还行。我们到时候见机行事。记住,我们的口号是——」
小一、小酒、小艾、小月、小可(齐声,在群里刷屏):「防止血案发生!守护世界和平!(不是)」
于是,就有了现在听竹包厢里这堪比特工潜伏的一幕。
观雪包厢内。
苏晓晚已经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是一件克莱因蓝的丝绒衬衫,衬得肤色极白,长发微卷,披散下来,脸上化了精致的妆,但依旧掩不住眉眼间那抹焦躁和紧绷。
她面前放着一杯水,一口没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频率很快。
门被推开,顾清辞走了进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猝然相撞。
苏晓晚敲击桌面的手指瞬间停住,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直了。
顾清辞的脚步也在门口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如常,她反手轻轻关上门,走到苏晓晚对面的位置坐下。
很快,服务生上了两杯咖啡,一杯拿铁,一杯冰美式,又悄悄退出去。
谁都没有先开口。
苏晓晚别开了脸,看着窗外院子里那几竿在秋风中显得萧索的翠竹。
顾清辞则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面前光洁的桌面上,指尖在桌面下,微微蜷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充满了无声的对抗和积压的情绪。
终于,苏晓晚像是耗尽了所有耐心,或者说,是鼓起了某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顾清辞,”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一种故作凶狠的倔强,“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也不喜欢欠别人的。”
顾清辞抬起眼,安静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苏晓晚却避开了她的目光,再次别过脸,只留给她一个微微发红的耳尖和紧绷的侧脸线条。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语速很快,像背诵一篇早已打好的腹稿:
“这么多年了……我欠你一句抱歉。”
她顿了顿,仿佛这句话需要用尽全身力气。
“总选和庆功宴的事情……不是我本意。我当时在气头上,没想过会让你觉得被孤立。还有你解约的事……也很抱歉。我过于自信了,并不知道你当年……有那么多难处。”
她飞快地说完,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快要窒息。
最后,那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里:
“对不起。”
说完,她依旧没有看顾清辞,只是死死地盯着窗外,仿佛那几竿竹子突然开出了花。
顾清辞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