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这才匆匆离开去备药。
烟萝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品尝府里丫鬟送来的茶水点心。
熊大夫却没有她这种闲情逸致,他站在陈护院跟前仔细观察烟萝插的那些银针。
“妙啊……真是妙……”他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
这些穴位是他从来没想过的。
本以为烟萝只是说说大话而已,没想到她还真有本事。
“敢问你师从何人?”熊大夫问烟萝。
“我师父没教过我医术。”烟萝往嘴里丢了个腌渍梅子,所答非所问。
熊大夫一脸震惊,“那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跟我二师兄。”
“你二师兄是……”
没等烟萝回答,中年人回来了。
他指挥着几个下人抬进来一个大木桶,注入热水和药草。
烟萝放下手里的茶杯走过去,伸手试了试水温,冲着陈护院道:“可以了,脱吧。”
众人:“……”
陈护院:“……”
“等什么呢,快点!”烟萝不耐烦的催促。
看完这个病人她还想快点去红楼喝酒呢,磨磨唧唧的耽误她吃喝玩乐。
陈护院结结巴巴,“我就在这里……脱?
“对啊,不然呢?”烟萝抱着肩膀,“你又不是大姑娘,扭扭捏捏的做什么?”
“可……可你是个姑娘家。”
烟萝正色道,“我现在是大夫,在我眼里你就是坨肉,再说了你长的又不好看,你以为我爱看么?”
陈护院:“……”
熊大夫:“……”
就连中年人都听不下去了,“要不然请烟萝姑娘回避一下?”
“我回避,一会他再泡死在桶里算谁的?”烟萝反问。
中年人瞬间蔫了。
是啊,如果陈护院真的死了,七皇子肯定饶不了他。
“那就请陈护院宽衣吧。”中年人让两个小厮过去把陈护院衣服扒了抬进木桶里。
陈护院觉得自己就像市场上待价而沽的猪肉。
没有任何的尊严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