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的将刀挥下。
他的刀紧贴着烟萝的刀刃擦过,冒着火花径直袭向烟萝的颈部。
崔氏虽然不会武功,但丈夫和儿子都是武将,她也懂一些其中的门道。
她眼看着丈夫的刀就要扫上烟萝的脖子,惊呼出声:“正善,手下留情!”
烟正善并不想点到即止。
他想给烟萝一个教训,让她见点血。
所以他的刀根本没有停的意思。
烟萝见父亲的刀如同蛇一般顺着自己的刀缠绕而上,她微微侧过头,不退反进。
任由颈部擦过父亲的刀尖,割破了一道口子,血珠飞溅。
她将刀背调转方向,用刀背从烟正善的头顶砍下。
崔氏惊的双目圆睁,大张的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烟萝的刀背从烟正善的头顶向下切过,割开烟正善身上的袍子,腰带……
烟正善就像被人从中间切成两半。
衣裳裂开,挂在胳膊上,露出了一身肌肉。
烟萝收住了刀。
烟正善呆愣在那里,他的脑门这时缓缓流下一股鲜血。
吓的崔氏跑过来,拿着帕子又想看烟萝脖子上的伤,又想去替丈夫堵伤口。
烟正善安慰崔氏,“无妨,烟萝用的是刀背。”
“可你用的却是刀刃。”崔氏气的用帕子去打烟正善。
烟正善抹了把脸上的血,“你放心,烟萝伤的没我重。”
崔氏去看烟萝脖子上的伤,却被烟萝躲开了,“这点小口子一会就长好了。”
“都出血了,哪是一会能长好的!”崔氏恨恨地跺脚,“我早晚得让你们父女俩气死!”
烟正善知道自己败了。
脸是丢了,但他个性豪爽,能与比自己厉害的人交手反而让他格外开心。
特别是这个高手还是他的女儿。
他冲着崔氏自豪道:“这才是我的女儿,脾气随我。”
崔氏用眼瞪她,“还笑呢,我去屋里拿刀伤药,再给你拿套衣裳。”
烟正善的袍子整个都被劈开了,他也不在意,夸赞烟萝道,“你的刀法虽然用的不太熟练但是胆识过人,日后勤加练习一定会超过你的两个哥哥。”
“我的两个哥哥刀法都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