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禁足了,那你又是怎么跑出来的?”
“禁足说的是禁止我出门,所以我就翻墙出来了。”烟萝愉快道。
熊大夫抹了把脸,他已经不知此时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烟萝姑娘可真是个人才,每次说话都能让他眼前一黑。
“今晚是最后一次给陈护院看病了,你有把握完全治好他吗?”在去七皇子府的马车上,熊大夫担心的问烟萝。
“没问题。”烟萝把握十足。
熊大夫暗暗松了口气,“这么说从明天起我们就不用过来了。”
“谁说的?从明天起我要给七皇子看病,你还得陪我。”烟萝道。
熊大夫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把自己憋死,“你疯了!七皇子那病根本没人能治得好!”
“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病。”烟萝淡定的摆了摆手,“那个是天生的,治不了。”
她知道熊大夫误会她要治的是七皇子“全身发白”的怪病。
熊大夫这才冷静下来,擦了擦冷汗,“你吓死我了,当年为了治他那病宫里头不少太医都试过了,根本治不了,而且他这病还见不得太阳,被光一照就会发病……也难怪皇上会说他是个不祥之人,一生见不得光,哎。”
烟萝没接话,不知在想什么。
到了七皇子府,仍是万先生在等着他们。
烟萝为陈铁掌施针时熊大夫一直在边上盯着看,他很想学一学她的针法,但是又不好意思张口。
他们这行每人行医都有师传的手艺与技法,不可能随便教给别人。
烟萝看出他的意图,问道,“你想学?”
熊大夫两眼放光,“当然想。”
“我教你。”
熊大夫愣住了。
这么简单的吗?
他想学她就教给他?
“烟,烟萝姑娘……你真能教给我?你师父那边能同意吗?”
“我师父不管这事。”烟萝从陈铁掌身上把银针拔出来,一边道,“能学会是你的本事,但我有一个要求,你不能用这针法救治奸恶之徒。”
熊大夫连连点头,“我记下了。”
“还有一个要求。”烟萝眨了眨眼睛,“用这针法救富贵之人,诊金必须是黄金。”
熊大夫不解道,“那救贫苦之人呢?”
“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