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烟萝模样生的极好,落落大方,而且浑身上下带着豪爽的江湖气。
“这位是薛怀意,薛将军。”烟正善冷面介绍道。
烟萝冲着薛怀意抱拳,“薛将军好。”
薛怀意下意识还礼,“烟萝姑娘。”
烟萝冲他友好的笑了笑,然后问烟正善,“父亲叫我来有什么事?”
“你为何诅咒长姐,并烧了她的荷包?”
“我诅咒她什么了?”烟萝用一根手指骚了骚头发,“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烟正善倒背着双手,眸光锐利,“秋云说你诅咒她,难不成她还能撒谎?”
烟萝看向烟秋云,乌云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冲着烟秋云咧牙。
烟秋云一见到这只猎犬就想起被咬的那一日,她躲到烟正善身后,“父亲你看,烟萝她明知我害怕狗还把它带来。”
烟萝拍了拍乌云的脑袋,“坐。”
乌云端正地坐在了地上。
薛怀意暗自惊讶。
这只猎犬他是知道的。
曾在狩猎场救过皇上的命,但是因为太过凶猛,谁的话也不听,皇上只好将它交给烟正善,希望能**好它。
这么多年,这只猎犬除了偶尔听从烟正善的命令外,其他人都拿它没办法。
没想到它居然对一个小姑娘言听计从。
“哦,我想起来她说的诅咒是怎么回事了。”烟萝恍然状,“烟秋云当众发誓说没有算计我,如话有假天厌之,可见她的确是对老天撒了谎,处处倒霉,这怎么能怪我呢?”
“你还说不怪你,是你逼我发誓!”烟秋云自觉委屈。
烟萝嘲讽道,“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能你算计我,老天就不能应了你发的誓?你有本事你怪老天去,别来烦我。”
“父亲你看烟萝……她根本就不讲理。”烟秋云哽咽道,“太子送我的荷包被烧坏了,肯定也是她做的。”
薛怀意见烟秋云从怀里掏出一个焦黑的荷包。
太子送的东西意义非凡。
它代表着什么更是不言而喻。
薛怀意默默往边上退了两步。
这是将军府的家事,他只是个外人,不好跟着掺和。
烟正善质问烟萝,“这荷包是你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