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咱们要是走了她欺负殿下怎么办?上次她就趁屋里没人脱殿下的衣裳还摸殿下……唔唔唔?”
陈铁掌没等墨竹说完,捂住他的嘴。
墨竹这孩子哪都好,只可惜他很小就进宫当了太监,年纪也小,不懂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
陈铁掌不顾墨竹胳膊腿儿乱挥,把他夹在胳膊底下带走了。
燕南归:“……”
他那点尴尬事,全都让墨竹这孩子揭了。
他看向烟萝,想看看她身为女子会不会因为墨竹刚才那番话而感到不好意思。
结果他看过去时正对上烟萝那双带笑的眼睛。
烟萝单手撑着下颌,眼中尽是得意。
燕南归:“……”
好吧,是他想多了。
烟萝的脸皮比他想像的还要结实许多。
周围没了别人,就连侍卫也都退到了远处。
燕南归这才得以集中精神对抗来自丹田处的剧痛。
疼的时间久了,他精神有些恍惚。
也不知过了多久,烟萝伸手把针拔了。
那股疼痛瞬间褪去。
燕南归暗暗松了口气。
烟萝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没想到你挺能忍的,有种!”
燕南归嘴角轻扯了两下,苦笑道,“这点疼不算什么。”
他被晒伤后发病时的疼痛才更加令人难以忍受,整夜无法入睡,还要时时刻刻防着太子等人对他的算计。
“下次我再找个时间给你扎两针,经脉应该就能接上了。”烟萝收起针时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是童子之身吗?”
燕南归:“……”
这个问题有些出人意料。
燕南归陷入了沉默。
突然被一个女孩子当面问起这种事,实在让他不知怎么开口才好。
“难道你也不是?”烟萝叹了口气,“这年头想找个童子之身的男人太不容易了,对了,我去问问陈铁掌去……”
烟萝转身刚要走,燕南归叫住了她,“陈护院已成家,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需要一点童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