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萝从荷包里面倒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符纸展开,上面赫然列着烟正善与崔氏的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上面用朱笔画着不少符咒。
还是禁咒!
烟萝勾了勾嘴角。
看来太子还是不死心啊,想通过烟秋云吸取将军府的气运。
上次的禁咒被她破了,太子肯定会受到反噬。
本以为他会老实一阵,没想到这么快他就送来了新的禁咒。
她不禁想起今天晚上燕南归在墙头和她说的话。
他猜测太子身后有一个懂玄术的高人,并且利用这个高人为他逆天改命。
燕南归之前屡次遭受太子陷害,都是源于对方想要夺取他的气运。
“我本是不祥之人,倍受父皇不喜,就算这样他仍是不肯放过我。”
燕南归说这话时,眸子里泛着红褐色的微光,银发如雪,映衬着他那毫无血色的面孔。
脆弱而坚强。
烟萝舔了舔嘴唇。
不得不承认,在那一刻,她心动了。
不是因为爱,而是源于她的独占欲。
所以她答应帮燕南归。
而且……她对太子也生出些好奇。
能够使用禁咒吸取人的气运,在她破了禁咒后太子还能再次送来新的禁咒……可见太子的身体已经无恙了。
禁咒的反噬可不是几天就能痊愈的。
太子敢送第二次,证明他已经没事了。
可见他身后的高人帮了他不少,或是高人使了法子寻了别人替太子承受反噬。
烟萝指食凝聚灵力,指向符纸。
眼见得纸上画着的符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移动,最终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烟萝微微一笑,将纸符重新装回荷包里封好,撤了地上的法阵后,把荷包放回珍珠怀里。
她把珍珠提起来,让她靠在一棵树上,在她背上的穴道重重一拍。
珍珠缓缓睁开眼睛。
“咦,我刚才怎么了?”她茫然四顾,似乎想不起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摸了摸怀里的荷包,还在。
她这才放下心,急忙回了烟秋云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