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只有烟萝一个人。
他没听清烟萝前面说了些什么,但是烟萝最后说的那些话他却听的清清楚楚。
不知为什么,身下的稻草好像也变的格外尖锐。
每一根都在刺痛着他的神经。
她是不是觉察出他在骗她了?
他不确定。
但是他没有选择。
他不能相信任何人,即使是她……
他的内心产生过动摇,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第二天黄昏时分,烟萝和燕南归离开这户人家,带上了酒和祭祀用的馒头去了后山。
一路上,两人沉默着,气氛格外沉闷。
到了山脚下的窝棚,烟萝更是主动提出在外面歇息,让燕南归自己进去。
燕南归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玉景,你去听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烟萝暗中吩咐红参。
一盏茶的时间,燕南归出了窝棚,守墓的老头没出来。
“把祭祀的东西留在这就行,我们走。”燕南归淡淡道。
烟萝把酒和馒头放下,什么也没问,跟着燕南归往回走。
他们的马还在村口拴着。
烟萝解了缰绳,翻身上马,然后她俯身向燕南归伸出手。
邀请他上马。
燕南归:“……”
他很想拒绝,可是现在他们只有一匹马。
燕南归迟疑了片刻,没有扶烟萝伸过来的手,他自己上了马,坐到了烟萝的身后。
烟萝勾了勾嘴角。
觉得坐在自己身后就有面子了?
呵呵,一会马跑起来你就会知道厉害了。
烟萝打马,“驾!”
没有马鞍的马儿跑了起来。
燕南归坐在后面摇摇欲坠。
为了不掉下去,他有两个选择。
一是抓紧缰绳,二是抱紧烟萝的腰。
抓缰绳的话,他的胳膊要绕过烟萝,要把烟萝揽在怀中。
抱紧她的腰……和把她揽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区别。
燕南归犹豫的功夫马儿冲上高坡。
燕南归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仰……为了稳住自己,他下意识地搂住烟萝的腰。
掌心的温热触感让他一惊,想缩回手可是身子不稳,犹豫拉扯间马儿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