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先别问,就回答我的问题就行。”薛艺盯着王奉年的眼睛,“你遇到的绝色美人长的什么样?”
王奉年回忆着描述了一番。
薛艺越黑了脸,“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又用你的那些手段勾搭对方了?”
王奉年:“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薛艺拍桌子,“你撒谎就不给你解药了。”
“薛哥!”王奉年一下子垮了脸,“我错了,我说实话,我就是见她长的漂亮……你是不知道,那种美人可不多见,她就像一团火焰一般……”
“是啊,碰了还烫手。”薛艺咬着牙根。
王奉年:“你果然认识她!快说说,她是谁,这解药的药方你有吗?”
“没用的,药方配不出来。”薛艺苦笑,“你以为她为什么告诉你要找我每月拿解药?”
王奉年呆呆的看着薛艺,突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你也勾搭她了?”
薛艺懊悔地捂着脸,“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近女色了。”
王奉年:“……”
薛艺这货也被喂了毒药。
两人沉默了一会,薛艺打起精神,“既然是她让你来找我拿解药,证明她以后每个月肯定会给我两枚解药,到时我会派人送到你府上。”
“别!我自己过来拿。”这种事王奉年可不敢借别人之手,如果下人把解药弄丢,他的小命就玩完了。
薛艺点头,“也好,到时我会派人给你送信。”
王奉年忍不住好奇,“你知道她是谁吗?”
“知道,但是我不想说,咱们最好把这事忘掉。”
王奉年长叹一声。
事到如今,他们只能提心吊胆的活着。
他回京城后不是没有找过大夫,他原想能让大夫把毒解了就没事了。
结果给他诊脉的大夫都看出他脉象有异,但是谁也不知是怎么造成的。
更别提配制解药了。
王奉年陪着薛艺又喝了几杯,垂头丧气的走了。
薛艺喝完了酒出来,到柜上结了酒钱。
刚上马,就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辆带着礼部尚书家标记的马车飞驰而来。
车夫扯着嗓子喊,“是薛公子吗,请留步。”
是礼部尚书家的欧阳杰。
薛艺勒住马,等着欧阳杰的马车过来。
“欧阳兄,你不是去城外庄子上了吗?”薛艺问。
欧阳杰从马车上下来,身子还有些摇晃,“薛兄,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