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众人都在忙着思索诗句,没人注意到他们。
“这是欧阳杰的解药。”烟萝把一枚药丸放在桌上。
薛艺收在手中,转头看了看站在远处的欧阳杰。
欧阳杰以扇遮面: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薛艺:“……”
这小子比他还怂。
“对了,还有一个人也要解药,今天没看到他。”烟萝道。
“你说的是王奉年吧?”薛艺无奈,“他病了,起不来床,不然今天他肯定也要来的。”
“他毒发了?”烟萝愣了愣,“我日子应该没记错,不应该啊……”
“他是被吓病了。”
烟萝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欧阳杰胆子是最小的。”
要知道欧阳杰是个书生,根本不会武艺。
正常来说书生胆子都小。
可是吓病的人却是王奉年。
有些话薛艺不敢说给烟萝听。
王奉年虽然是被吓病了,却不是因为烟萝的毒药。
他之前找薛艺索要解药后便躲回府了,待了些日子耐不住寂寞,于是又活了心思,跑出去与他的一个相好私会。
结果被那女子的未婚夫跟踪而至,手拎斧头冲进房中,一斧头劈在床沿上,与他的“二弟”只差毫厘。
王奉年当即吓的晕死过去,在府上躺到现在还没醒。
薛艺大致说了王奉年的病情。
烟萝问,“他家里可有请大夫?”
“请了,京城几家医馆的名医请了个遍,都说只能等他自行醒来。”
烟萝眼睛亮了亮,“王奉年家挺有钱吧?”
薛艺警觉道:“……你,你什么意思?”
“我正巧认识神丹医馆的神医,不过诊费很高,非黄金不出诊。”
薛艺又惊又喜,“此话当真?”
烟萝点头。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神丹医馆请神医。”薛艺兴冲冲道,“如果真的救活了王奉年,以后我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啦,哈哈哈,逢年过节我怎么也得让他给我磕一个。”
烟萝:“……看你这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