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钱,小厮脸色缓和了许多,“行了,你回去吧。”
珍珠不甘心,“太子殿下有没有什么话要我带给我家小姐?”
小厮摇头。
珍珠不知所措。
烟秋云天天都在等着太子的回信,她今天要是带不回太子的信,小姐肯定会生气。
珍珠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心事。
街边经过几个身穿灰布衣裳的乞丐,妇人牵着孩子,手里拿着个破碗,正在挨家挨户乞讨。
“行行好,给口吃的……”
珍珠经过时听见乞讨的妇人嘴里念叨,“……家乡受了灾……过来投奔的亲戚不肯收留我们母子……”
珍珠眼睛突然一亮。
她想到了帮大小姐报仇的好法子。
珍珠加快步,经过路边停着的一辆马车。
车夫头上戴着草帽,帽檐压的很低,看不见脸。
珍珠走过时那人低低的对车厢里道,“主子,那丫鬟从太子府出来了,要不要通知我师姑一声。”
车厢里的人是七皇子燕南归。
他把车窗帘挑开一丝缝隙,外面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不必了,她不至于连烟秋云都对付不了。”
这时有乞丐凑过来,冲着车窗讨要施舍。
伪装成车夫的陈铁掌拿出几个铜板扔在乞丐的破碗里,乞丐千恩万谢的走了。
“感觉最近京城里的乞丐比平日要多。”陈铁掌担忧道。
“这些都是南边过来投奔亲戚的灾民。”燕南归放下车帘,眼底闪过一丝微芒。
灾民都到京城来了,可见这次遭灾面之广,离京城之近。
陈铁掌担忧道,“祭地大典临近,南边又遭灾,这次祭地大典皇上不会要殿下您也参加吧?”
燕南归抿唇的弧度似刀刃一般,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更加苍白,他幽幽道,“本殿命该如此。”
陈铁掌心里暗暗叹息。
世人都道七皇子是个不祥之人,皇室的祭祀活动从来不会让他出席。
但是每逢遇到灾年,皇上却都会点名让燕南归出席活动。
这就导致每次燕南归出现时,百姓都会觉得不祥,从而把灾年之事怪到燕南归头上。
灾民也会把对朝堂贪官的怨恨,转嫁到燕南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