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吃官司的。”
烟萝脸上笑容更盛,“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跟两位爷说话。”
她特意把“好好”两字加重了语气。
王奉年和欧阳杰腿都软了。
管事妈妈只好出去了,烟萝用脚把门关上,先是环视了一圈包间里的陈设。
这里比祥云阁小了些,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一旁听曲的月亮门后还坐着一位姑娘。
纱帘低垂,只能隐隐看到姑娘曼妙的身姿。
“别装优雅了,出来吧。”烟萝对着纱帘后的姑娘道。
王奉年和欧阳杰惊讶的看着纱帘撩开一道缝,琴音姑娘的侧脸露了出来,“这位姑娘,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出言羞辱人?”
“我数三个数,你再给我硬装嫩的别怪我把汤盘子甩你脸上。”烟萝直接从桌上抄起一个盘子。
王奉年和欧阳杰硬着头皮,“烟萝姑娘,手下留情。”
他们虽然害怕,但是也舍不得见琴音姑娘被欺负。
他们可以被打、可以中毒,但绝不能让琴音姑娘受一丁点的委屈!
他们话音刚落,纱帘后的琴音抱着琴走了出来,瞪着烟萝,“你甩一个试试?老娘这身衣裳可是花了二十两银子置办的,弄脏了要你赔!”
“我赔就我赔,不就是二十两银子吗,我前几天给这位王公子看病时,得了他们家一匣子的黄金。”
琴音眼睛顿时一亮,“真的吗?王公子原来这么有钱?”
“人家可是工部尚书府的公子。”烟萝嘲讽道。
琴音哀怨地看向王奉年,“可是你听曲却只给了我赏五十两银子的赏钱,太小气了。”
王奉年:“……”
欧阳杰:“……”
两人的脑子一片空白。
琴音姑娘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
特别是……他们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
琴音姑娘和烟萝居然是认识的,看两人说话的感觉好像还挺熟。
王奉年和欧阳杰心里凉了个透。
完蛋了!
他们以前来找琴音的事恐怕都会被烟萝知道。
可是转念又一想,他们到底在怕什么啊。
他们是正经来花钱找乐子的,又不是哄骗良家妇女,为什么要怕烟萝?
烟萝问琴音,“他们为什么不放你走?”
琴音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王公子说要娶我。”
烟萝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工部尚书给他看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