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理解这两个女人的脑回路。
烟萝当着琴音的面指了指燕南归,“我问你,这个男人以前来过红楼没有?”
琴音摇头。
“真没有?”
琴音把玩着手里的宝石,“真的没有,这么没有情趣的男人,人家见过一次肯定不会忘。”
燕南归:“……”
烟萝点了点头,“好,很好。”
琴音问:“你为什么问这个?”
“他身体不好,经常到这种地方混活不长。”烟萝一本正经道,“我是为了关心他。”
燕南归实在忍不住,“你是个姑娘家,你怎么就能常来这地方?”
他能看得出,烟萝跟琴音很熟的样子,显然是常客了。
“我来这喝酒,不行吗?”烟萝理直气壮,“我来找这的头牌也只是听听曲,我们进行友好的无鸡之谈,不可以吗?”
燕南归:“……”
这个词儿是这么用的吗?
道理站在他这一边,但面对土匪一样的烟萝,他觉得自己的脾气都快磨没了。
她是怎么做到让他信任,却又让他恨的牙根痒痒的?
琴音趁机附和道,“就是,客爷单纯只是喝个酒,听听曲,又没吃你家米。”
燕南归:“……”
他再也不想忍下去了。
他推开面前的酒盏,“时间不早,回去了。”
“酒还没喝完呢。”烟萝继续倒酒。
燕南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拉起来。
烟萝武功比他高,如果她不想走,燕南归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是烟萝却由着他把自己拽起来,拖着向门口走。
“我还没喝完呢。”烟萝嘴里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掏出一个金元宝,冲着琴音丢过去,“这是你的赏钱。”
琴音接过,“多谢客爷,客爷下次再来玩呀。”
“好……哎,你别拽我啊,慢点,我会自己走。”烟萝话没说完就被燕南归拖出门了,走廊里传来她的抱怨声,由近至远。
琴音等到走廊外声音再听不见了,这才把刚才烟萝给她的金元宝拿起来,用力一掰。
金元宝从中间裂开,里面掉出一张纸条。
琴音展开纸条,上面写着:祭地大典有好戏看,一起去愉快地玩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