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回各自的府上,寻了个酒楼包间关起门来说话。
两人又沮丧又害怕。
“真倒霉,怎么在哪都能碰到她,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要不是我打不过她,真想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王奉年嘴里说着狠话,手里端着酒,“得得得”的抖。
欧阳杰:“……”
王奉年:“你怎么不说话?”
欧阳杰:“我又不会武功,我能说什么。”
“你说她一个姑娘家,为什么会去红楼?”王奉年问,“她难道就不怕传出去名声被毁?”
欧阳杰耷拉着脑袋,“我不想知道,你别问我。”
王奉年半壶酒下肚,胆子又大了起来,“我记得她是神丹医馆的大夫,还是烟将军府认的义女二小姐,你说要是我们把这件事说出去,将军府会不会把她赶出去?”
欧阳杰瞪着眼睛,“你忘了她救了你的命?”
“她打过我,还逼我吃毒药!”王奉年愤愤反驳,“她是救过我,我家也给了她诊金,我不欠她的!”
欧阳杰叹气,“你想怎样?”
王奉年摇着头,“这样下去不行,咱们今天招惹了她,要是她这个月不给我们解药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
“她再厉害也只是个女人,离了烟将军府,她就没了背景,没了根基斗,她斗不过我们两家。”王奉年眼睛闪着贼光,“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散布谣言,就说她在红楼接客,平时在医馆当大夫……”
女人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将军府怎么可能容名声有损的义女败坏门庭?
只要烟萝被将军府扫地出门,神丹医馆那边也不会雇佣她继续当大夫。
她在京城待不下去,就只能向他们服软求饶。
到时让她把他们身上的毒给解了,他们再好心给她指一条明路。
“若她识趣想要求得庇护,我也不介意后宅多双筷子。”王奉年越发自信,“我们就这么办吧!”
欧阳杰展开折扇挡住自己的脸,“你想作死就一个人,别拉上我。”
“你不觉得我这办法很妙吗?”
欧阳杰就像在看一个傻子似的看着王奉年,“你脑子被驴踢了。”
“你为什么骂人?”
欧阳杰摇头,“我觉得烟萝的性格不可能服软,而且我听薛兄说过,他父亲曾向将军府提亲,想要把烟萝许配给薛艺,但是被烟将军拒绝了……要是真的到了你说的那个地步,她说不定会去求薛兄收留。”
王奉年目瞪口呆,“还有这种事?”
他可不想最后便宜了薛艺。
沉默良久,王奉年猛地起身,“走,我们去找薛艺。”
“找薛兄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