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排队抓药,再悄悄去另一处拿佣金。
珍珠把此事告诉了烟秋云,烟秋云有些担忧。
她没想到此事能惊动官府。
“神丹医馆怎么样了,是否把免费看病的摊子撤了?”烟秋云问珍珠。
珍珠摇头,“还没有,金吾卫的人把整条街都封了,还帮着维持治安,我不敢靠太近。”
烟秋云轻咬嘴唇,她有些不安。
这事拖的有些久。
她本以为几天神丹医馆就受不住了,没想到六、七日过去,神丹医馆依旧免费给灾民看病抓药。
“我们雇佣灾民的钱可还够?”烟秋云担忧的问珍珠。
“够的,虽然现在涨到了五十个大钱排一次队,但算起来还是神丹医馆他们赔的更多。”珍珠当面算账给烟秋云听,“现在不但有灾民排队,还有城里的乞丐,甚至还有百姓也为了贪这点钱也化妆成灾民来排队。”
烟秋云并不精通账目,她越听头越发昏,只觉得自己有些亏,“再这么下去,花销也太大了,能不能再少些钱雇佣他们?”
“那可不行,钱少了他们会闹事的。”珍珠摇头,“他们人多,若是闹起来对咱们没好处。”
“可……再拖下去岂不是花销越来越大?”烟秋云算了算她手里的银子,有点心虚。
她的钱全都补贴了自己的生母一家,平日的月例留下的没有多少。
太子每月也会补贴她,给她送些东西。
可是这两个月太子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派人来给她送银子,就连她写信过去,在信里暗示自己缺钱,太子也没有理会。
烟秋云心疼花出去的银子,但她碍着面子不敢告诉珍珠自己手里快没钱了。
次日,到神丹医馆排队的灾民人数爆增。
就连城中的居民都觉察出了不对,茶馆酒肆内众人议论纷纷。
“为何京城灾民这么多?”
“进城的灾民并没有多少,也没见进城的时候他们排队。”
“那些人里面很多并不是灾民,你们没觉得最近城里要饭的乞丐少了吗?”
“这是何缘故?”
“哼,有人花钱雇佣他们冒充灾民去神丹医馆看病抓药。”
“这也太缺德了,神丹医馆得罪谁了?”
“神丹医馆东家是个仁义的,免费帮灾民看病,听说还有不少大夫都捐了钱。”
“谁这么缺德暗中使坏,官府不管吗?”
“呵,你们等着瞧吧,金吾卫的都在盯着呢,敢闹事的都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