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萝不紧不慢吃着菜,王奉年度日如年。
薛艺和欧阳杰谁也没来。
包间门被人推开,一个小厮走了进来,“少爷。”
小厮刚要说话,忽然看见了烟萝,吓的他眼珠子瞪的老大。
“薛艺和欧阳杰呢,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王奉年催问小厮。
小厮偷眼看着烟萝支支吾吾,“薛公子和欧阳公子都说不来了……他们都有事……很忙。”
“他们两个能有什么事可忙!”王奉年故作愤怒拍案而起,“我去找他们算账去!”
他想借机离开。
烟萝哪能如他的愿。
烟萝脚下一动,旁边的空椅子被她踢向王奉年。
还好王奉年会些武功,差点被椅子绊倒,“烟萝姑娘,你,你这是何意?”
烟萝笑眯眯的,“你先别急去找他们算账,还是先把我们的账算一算吧。”
王奉年寒毛倒竖,“我们……有什么账?”
烟萝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而是转向小厮质问道,“薛艺和欧阳杰原话是怎么说的?”
这个小厮是王奉年的心腹,王奉年最近干了什么事他一清二楚。
虽然他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何针对眼前这位漂亮的姑娘,可他知道现在是姑娘找上门来了。
小厮硬着头皮道,“薛公子和欧阳公子都说有事……”
烟萝将手里筷子重重一摔。
两根筷子插在桌上那盘松鼠鱼上。
筷子穿过鱼身,扎透了盘子,刺入桌子。
筷子前端从桌面底部透了出来。
小厮:!!!
王奉年两眼一闭。
完了!
他是纨绔子弟不假,但他没傻透。
他知道今天自己是跑不掉了。
小厮吓坏了,结结巴巴改口道,“薛公子说……他怕被人打断腿,他不敢来。欧阳公子也说了同样的话。”
烟萝斜眼看向王奉年,下三白的眸子宛如鹰隼在蔑视爪下俘虏。
王奉年膝盖发软,两手扶着桌子勉强让自己滑到椅子上坐下。
“你回府去……叫辆马车来。”王奉年吩咐小厮。
小厮不解,“公子,你来时是骑的马。”
王奉年都快哭出来了,“骑不了马了,再也骑不了了……你快回去叫马车来拉我回府。”
小厮只得招办。
等小厮走了王奉年强撑的那点自尊顿时垮了,他就像个泄气的皮球瘫软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