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萝没有动。
凭她的力量,想挣开燕南归的手轻而易举。
燕南归掌心触到她的肌肤时突然愣住。
她的气息自掌心传递过来,既熟悉又亲切。
“喂?”烟萝用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摇了摇,“你怎么了?”
燕南归回过神,“好像……有种熟悉的感觉。”
“对我?”
燕南归认真颔首。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一些我的气息。”烟萝笑的像只狐狸,“就是在船舫上那回。”
燕南归想起她给自己度气的一幕,就像被烫到,飞快松了烟萝的手腕。
烟萝摸着下巴,思讨道,“奇怪,我当时只度了一口气给你,为何会残留至今?”
这个问题燕南归无法回答。
燕南归回去后烟萝派人给薛艺送了封信,让他来神丹医馆一趟。
王奉年当初说三天后必会给烟萝答复,现在数天过去了,王奉年连个影子都没有,她怀疑工部尚书府可能出事了。
但她不能直接上门,所以她找了薛艺。
薛艺最近几个月一直在家里习武,接到烟萝的信后马上赶来。
“最近是否有王奉年的消息?”烟萝开门见山的问。
薛艺摇头,“自从上次在你这拿过解药后就再也没见他。”
烟萝:“你去趟工部尚书府,看到王奉年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自然明白原因。”
薛艺不知道烟萝找王奉年有什么事,但他学会了不去打听。
逍遥君的事,少打听。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薛艺刚出去烟萝就听到院里传来女子的争吵声,“让开,我偏要进去!”
薛艺说了什么,声音很低,好像在劝那女子。
可是那女子声音越来越高,“薛艺,我姐姐对你真心实意,却不想你朝三暮四,今天找这个,明天找那个,我今天倒要看一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能把你迷成这样,你放手……”
“啊!”
薛艺突然惨叫。
烟萝推开门,只见院子里薛艺和一名陌生女子对峙着。
莲叶在边上试图劝架,薛艺用胳膊拦着陌生女子,女子却一口咬在了薛艺的手背上。
薛艺疼的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