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两人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天色暗下来后再次来到工部尚书府。
工部尚书府大门外一个行人也没有。
百里苍琴原以为烟萝会选择侧门或是走院墙,结果烟萝直奔正门就来了。
“从这进?”百里苍琴吃了一惊。
“对啊,反正这个阵准进不准出,从哪进都一样。”烟萝来到大门前,运气凝神,一招隔山打牛拍在门扇上。
门里的门闩应声而断。
两扇大门嘎吱吱的敞开。
百里苍琴:“……”
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烟萝推门,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去。
百里苍琴背着琴袋跟在后面。
绕过影壁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进的院子。
院中青石铺地,影壁后面摆着一口大水缸。
烟萝来到水缸跟前弯腰伸手进去,从里面捞出一只乌龟。
百里苍琴凑过去,看到乌龟背上刻着字,看着像是咒印。
“暗阵在活物身上下咒,手段挺毒。”烟萝挥手覆在乌龟的背甲上,再次移开时,乌龟背甲上的咒印消失不见了。
烟萝反手把乌龟丢回水缸。
乌龟咕噜噜冒出一串水泡,沉到水底去了。
“刚才那是什么?”百里苍琴问。
“是离魂咒,它会让工部尚书府内所有人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神志。”
“有人想害工部尚书?”百里苍琴挺意外。
要知道工部尚书可是朝廷大员,一般人根本不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干。
“我们先去找王奉年了解一下情况,希望他还活着。”
两人过了二进门,一路寻到王奉年的院子。
一路上,别说工部尚书府的下人了,就连只飞虫都没见着。
百里苍琴抬头看天,夜空黑漆漆的,看不到星星和月亮。
她明明记得在进来之前,天上连片云彩都没有,月光皎洁,繁星点点。
看来整个工部尚书府都被阵法罩住了,如同被锁在铁通内,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