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奉年说不出话,他只能用眼珠子往下瞅。
烟萝一把扯开王奉年的衣裳。
他的胸前露出密密麻麻的咒印。
百里苍琴皱眉,“真够缺德的,把离魂咒刻在活人身上。”
“如果王奉年死了,他身上的咒印便会失效,想必其他几处咒印也都是下在活人身上,只要人都死光,最后正门水缸里的那只乌龟背上的咒印便会发动暗阵,逆水化灾。”
“逆水?就是成生火啰?”
烟萝点头。
到时工部尚书府会燃起一场大火,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将葬身火海。
烟萝用玄术消去王奉年身上的咒印,王奉年身体这才软下来,倒在了地上。
烟萝和百里苍琴谁也不去扶他。
导致王奉年摔倒的时候,脑袋嗑在了地上。
烟萝看向百里苍琴,“你怎么不扶他?”
百里苍琴:“臭男人一个,我才不稀罕,你怎么不扶?”
烟萝:“太丑。”
王奉年:“……”
你们还是让我死了吧。
王奉年在地上躺了半天才缓过气来,哑着嗓子有气无力的问,“有水吗?”
烟萝从腰间取下一个装水的皮囊,“张嘴。”
王奉年张开嘴。
烟萝把皮囊里的水倒进王奉年嘴里。
喝了水,王奉年这时才感到饿。
好几天没吃东西,他现在就跟饿死鬼似的。
烟萝又从怀里掏出半张烙饼。
王奉年接过狂啃。
百里苍琴惊讶道,“你怎么还带着饼?”
烟萝:“原本是打算喂狗用的。”
百里苍琴:“哦,那没事了。”
王奉年心中毫无波澜。
喂狗就喂狗,喂谁不是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