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倒在地上,也都是直挺挺的,没有生气。
后门处放着一顶轿子,轿帘掀开着,里面没有人。
烟萝道,“我想起来了,昨日薛艺和我说,他亲眼看到这轿子进了后门,还撞到了不少人。”
“薛艺来找过我?”王奉年心情复杂。
他以前看不起薛艺,不想他几次出事都是薛艺去找了烟萝,救了他的命。
烟萝进到轿子里看了看。
轿子虽然是空的,她却在里面找到一片官服的碎片。
她把碎片拿给王奉年看。
王奉年正色道,“正是家父官服上的。”
陈铁掌问烟萝:“你们可有找到王大人?”
烟萝摇头,“他应该是被人抓了去。”
“有何证据?”王奉年紧张的问。
“你自己看。”烟萝指着轿子里。
王奉年艰难的凑过去,只见轿子内侧的帘子上全都是手指抓的血痕,一条条十分醒目。
王奉年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他父亲要是没了,整个工部尚书府也就完了。
他一无所成,更别提撑起门庭了。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看的这么清楚过,他终于明白了母亲每日苦口婆心的让他走正途是何意。
以往他总是觉得有父亲在,他便是做个逍遥少爷也无妨。
反正府里头也用不上他。
在外有父亲,在内有母亲。
可是现在,他发现如果没有父亲,他便什么都不是。
“我爹……还活着吗?”王奉年似在自言自语,就连他自己心里都没有底。
烟萝手指掐诀,吐出两字,“活着……”
她只能算出他暂时还有气息。
王奉年把心一横,扑通一声跪在了烟萝跟前,“求你救救家父,日后我必当效犬马之劳!如有驱使莫敢不从!”
陈铁掌面露惊讶之色。
师姑若是真把工部尚书大人的儿子收到麾下,日后她在京城也算是有了官场上的助力。
百里苍琴却很不屑,“京城三少废物点心一样的男人,你要他何用?”
烟萝摸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王奉年急的两眼发红,“日后我必会成为对你有用之人!”
他从未想过有一日家宅倾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想救父亲,救母亲,他不想眼睁睁看着工部尚书府覆灭,而他……却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更无力报仇雪恨。
但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他相信烟萝有能力帮他找到父亲,破解离魂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