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凄然一笑,用手摸了摸王奉年的脸,眼中满是不舍,“没什么,我儿别瞎想,娘什么事都没有。”
王奉年气的甩开母亲的手,冲出门去找烟萝。
可是等他出来才发现,外面只剩下了陈铁掌和七皇子府的那些救人的侍卫。
“烟萝呢?”王奉年问陈铁掌。
“师姑算出工部尚书大人所在,去救人去了。”陈铁掌道。
王奉年急的原地来回的转,“他们怎么不等等我,我也要去的。”
陈铁掌看着他,眼里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轻蔑,“你去?你去只能给他们添麻烦。”
谁不知道京城三少只会吃喝玩乐。
救人?
你去了也只会帮倒忙。
……
另一边,烟萝和百里苍琴已经通过“狗洞”来到了工部尚书府外。
烟萝拍着身上沾染的尘土。
百里苍琴回头盯着同样蹭了一身土的燕南归,语气不善,“你跟来做什么?”
燕南归单手负在身后,眉目清澈干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个善良纯真的皇子。
“白脸狐狸。”百里苍琴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什么狐狸?”烟萝耳朵尖,听到这话转头看向百里苍琴。
百里苍琴气哼哼改口,“白毛狐狸。”
“在哪?”
“后面。”
烟萝看向身后,与燕南归四目相对。
夜晚的燕南归无需担心被阳光晒伤,所以包裹的不像白日那般掩饰。
可是他那头银发实在是太扎眼,在月光下似在闪闪发光。
烟萝笑了,“吉祥的白狐狸。”
燕南归装作听不懂她们两在说什么,脸上依然挂着干净的微笑,“我知道一些鳞邑国的事,再说工部尚书大夫也是我朝臣子,我不能坐视不理。”
“谁不知道鳞邑,它就在我们云国边上嘛。”百里苍琴不屑。
“但鳞邑国与云国的渊源你可知晓?”燕南归问百里苍琴。
“两国间有何渊源与我无关,我们只要把工部尚书大夫救回来就好。”百里苍琴不想让燕南归跟着她们。
燕南归:“我还知道鳞邑国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红参。”
百里苍琴一听“红参”二字,立即变了脸。
“让他跟着吧。”烟萝干脆道,“他是皇室中人,肯定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内幕。”
三人也没有骑马,趁着夜色疾行。
为了能跟上烟萝和百里苍琴,燕南归吃了一颗聚气丹,运用内力勉强跟在后面。
百里苍琴悄悄回头瞥了一眼勉力坠在后头的燕南归,小声对烟萝道,“没想到他轻功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