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烟萝她欺我,在外坏我名声……你不护着我倒罢了,现在又说什么亲妹妹,我还不如寻死算了……”烟秋云说着眼泪串串落下,云衫溅湿,楚楚可怜。
太子闭了闭眼。
以往烟秋云在他面前哭哭啼啼,他都不觉得厌烦,偶尔还会生出些情趣,逗弄着对方。
可是现在烟秋云越是在他跟前装委屈,他越心烦。
他心里装的全是返魂丹的药方的事。
他只想弄明白为何药方制不出药来,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错,为何只有烟萝才能制成药。
如果烟萝伤重不治死了,他岂不是亏大了。
他现在只盼着烟萝好好的,别死!
烟秋云的哀怨在他听来,就是在无病呻吟。
“烟萝如何欺你?”太子语气冰冷。
烟秋云抽泣道,“她话太不堪,我羞于启齿。”
太子:“本宫不想为难你,那就不提也罢。”
烟秋云:???
你不让我提,我怎么告状啊!
烟秋云有些发懵。
太子显然不想在说下去了,他向崔氏告辞。
烟秋云见他要走,急急追上去。
“对了。”太子忽然想起什么,“我送你的荷包你可还带在身上。”
“在的在的。”烟秋云双手从怀里取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荷包,放在掌心,“我每日都不离身。”
太子伸手拿起荷包,用力一拽,硬生生扯断了系在烟秋云脖子上的红绳。
太子将荷包收了回去。
烟秋云呆住了,“太子……您这是何意?”
太子没说话,将荷包收进袖子,转身离去。
“殿下,殿下!”烟秋云追了两步,被太子身边的小厮拦住。
望着太子离去的背影,烟秋云觉得她的心仿佛被人掏空。
那荷包表面上是太子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其实里面装着有损于将军府的东西。
她帮着太子甘心做那白眼狼。
太子突然把那东西收回去,让她猝不及防。
她觉得,太子似乎与以前有些不同了。
不光是看她时的眼神,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的陌生。
都怪该死的烟萝,她没有出现的时候,她和太子关系好好的。
她一出现,一切都变了。
如果烟萝消失就好了。
烟秋云眼神逐渐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