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邑人害死了他的父母,可是他能把整个鳞邑国都灭了吗?
皇上下令把工部尚书府的下人全部灭口,他能找皇上报仇吗?
王奉年抬起头,眼中尽是茫然。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燕南归冲他挥了挥手,“你母亲的信就不给你了,留在你手里恐会引来杀身之祸。”
王奉年浑浑噩噩的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你等一下。”烟萝叫住他,“这个给你。”
王奉年接住了她丢过来的一枚药丸,“这是……”
“解药,吃了它以后就不用再每个月来找我要解药了。”烟萝道。
她的身份也早已不是秘密,王奉年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再对她构成威胁。
王奉年苦笑着把解药吞下。
令他意外的是,这次的解药甜甜的,一点都不难吃。
甜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王奉年险些又掉了眼泪。
他终于得到了解药,但……没想到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完全高兴不起来。
跌跌撞撞走出门,万先生在外面候着,将他送出府去。
客厅里只剩下了烟萝和燕南归。
气氛瞬间变的有些暧昧不清。
“他的正事说完了,现在该说说我们的正事了。”烟萝将椅子拉到桌案前,坐在燕南归对面,眸若灿星。
燕南归微垂着睫毛,将王夫人的信收了起来,锁进匣子里,“三日后便是祭地大典,你答应要帮我。”
“是,我答应过你,可你也答应过有事不会瞒我。”
燕南归露出无奈的表情,重新把受伤的胳膊伸出来,“昨日进宫,皇上召见,国师也在,他怀疑他失踪的两名下属与我有关,便给了我一点小小的惩戒。”
烟萝眉毛顿时立了起来,“他算个屁,也配给你惩戒?”
烟萝的粗话取悦了燕南归,他不但没有因为国师的惩戒而愤恨,反而兴致十足地享受她的“霸道”言论。
“他乃国师,就连皇上都对他恭敬有佳,他的两名手下不见了自然要怀疑到我身上,这种小小的惩戒不算什么。”
“他在你身上下转运禁咒了?”烟萝问。
燕南归摇头,“他会在祭祀活动当天把我关在祭坛下面的石屋内,利用媒介接触我,在我身上施用转运禁咒,并把石门封死,关闭一整日。”
“他想把你的气运转给谁,对方的生辰八字你拿到了吗?”
燕南归摇头,“暂时没拿到,不过到时对方的生辰八字也会放在石屋内,只不过以前我只有一个人,还没等触碰到那东西我便痛的无法动弹,所以这些年一直没有拿到手。”
烟萝眉梢挑动,“石屋内只有你一个人?”
“原本皇上开恩,允许我带一名小厮在身边,但……那场面实在骇人,进去的小厮都被当场吓死,后来我便一直是一个人进去。”
其实他更多的是害怕别人看到他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