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墨竹气的不行,“这是殿下的茶。”
烟萝不以为意,拿着茶先喝了一口,“我看到那几个皇子都面黄肌瘦的。”
燕南归接过墨竹重新送上来的茶,垂眸吹了吹水面的浮叶,“除了太子,其他皇兄身体都不好。”
烟萝十分感兴趣的模样,“你展开说说。”
燕南归轻笑,“你是想从他们身上挣药钱吧,我劝你放弃这个念头。”
“为何?难道皇上为了太医院的生意,不让他们去外面看大夫?”烟萝半开玩笑。
“因为他们知道治不好。”燕南归盯着手里的茶盏,苍白的指尖因为用力,透着玉石一般的颜色。
“他们得了什么病,治不好?”烟萝问。
“不知。”燕南归放下茶盏,神色淡然,“如同我自出生就是这般模样,其他皇兄也都有着各种病症,太医院的人想尽办法也找不到治疗的法子,皇上最初在得了前几个皇子时还曾为此怒斩了几名太医,后来皇上沉迷修仙也就看淡了。后宫每隔几年便有皇子或公主夭折。”
“可是我看太子不像有病的模样。”烟萝摸着下巴,“难道他……”
燕南归抬头看向烟萝,从他的眼神里,她读到了答案。
她猜对了!
“太子小时候身子也不好。”燕南归淡淡道,“但是自从他拜了国师为义父后,身体就逐渐转好,皇上这才封他为太子。”
“原来是这样。”烟萝不屑地扯了扯嘴角,“难怪他对我那个便宜姐姐那么好,他是把她当成了下咒的媒介,利用转运禁咒,源源不断的把将军府内众人身上将气运转到他自己身上。”
太子得了气运身体逐渐康健。
“太子总是针对你,也是想从你身上夺取气运吧?”她转向燕南归。
“是,也不是。”燕南归轻笑,“太子之所以针对我是因为他气急败坏。”
烟萝眨了眨眼睛,“他没能夺取你身上的气运?”
燕南归摇头,“不,他屡次得手,但是不知为何,他从我这里夺走的气运很快就会消散。”
烟萝睁大眼睛,她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事。
气运一旦被夺取,就会成为对方的东西,除非用同样的禁咒夺回,不然没有任何办法。
太子夺了燕南归的气运,却留不住。
“有意思。”烟萝来了精神。
如果说太子都夺不走燕南归的气运,那为何每年祭地大典上,燕南归都会被国师施禁咒夺走气运。
他被国师夺走的气运没有回来,所以他的身体越来越差,经常生病,也越来越倒霉。
与她第一次撞见就被她废了武功就是一例。
最终有一天,当他身上的气运尽被吸干后,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烟萝想知道国师把从燕南归身上吸走的气运给了谁。
旅途劳顿,皇子们身体又不好,他们很早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