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地上看不清楚,只能隐隐看到石板上露出的黄色符纸一角。
那里离地面有一定距离,虽说会轻功的人可以纵身飞上去,但是无处落脚,人无法停留在上头。
烟萝纵身轻轻一跃,脚尖轻点墙壁,整个人如同壁虎一般接近高台。
燕南归仰头看着烟烟萝施展轻功,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
他心里清楚,就算他内力还能使用,他也不可能做到烟萝这样。
那高台除了位置刁钻外,这石屋内还有国师设下的法阵。
位置越高,上面的压力就越大。
他曾试着上去过几次,身体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着,只需两息功夫就能让人晕过去。
烟萝却一手搭着鹿角装饰,稳稳的停在墙壁上。
她伸出空着的一只手,把石板上的东西拿了下来。
跃回地面,烟萝展开手里的黄色符纸。
纸上画着禁咒符,但是接受气运一方的位置上是空白的。
“没有生辰八字?”烟萝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燕南归站起来去看她手里的符纸。
烟萝眉头皱了起来。
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转运禁咒只有“施”的一方,没有“受”的一方。
那么燕南归被禁咒吸走的“气运”究竟到哪里去了呢?
燕南归还是第一次见到烟萝露出这种严肃的表情,他意识到事情不对。
“我身上的禁咒解不了吗?”燕南归哑着嗓子问。
烟萝盯着手里的符纸,“我以前说过,要破解此咒需要几个条件,强大的玄术师,知晓施咒者是谁,媒介是何物,以及被转运者的生辰八字。”
现在其他几个条件都具备了,但是做为施咒者的国师,他并没有把燕南归身上的气运转到任何人的身上去。
“不知去处便不知归途。”烟萝喃喃自语,“强行斩断禁咒反会让你受到反噬,以你现在的身体肯定经受不住。”
燕南归释然一笑,“看来我命该如此,罢了,让你白陪我来一趟,害的你饿肚子没饭吃。”
燕南归说的轻松,似在安慰烟萝。
烟萝却来了脾气,“我偏不信这个邪,除了我的师父外,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人能施展出我破解不了的禁咒!”
“你还有办法?”燕南归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烟萝点头,“有,但是你要吃点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