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探查完龙角后回到地面。
“有关龙脉你知道多少?”烟萝问,“你身为皇室应该知道一些吧?”
“龙脉的事在皇室是禁忌。”燕南归幽幽道,“只有登上帝位之人才能得知其中真相……不过我私下也查到一些……龙脉在,皇室江山便在,但龙脉每时每刻都在衰弱,所以每年都有祭地大典。”
“前任皇帝祭地大典时用谁来献祭?”烟萝问。
燕南归轻轻摇头,“据宫里的记载,没有祭品。”
“再前任皇帝呢?”
烟萝的问题似乎启发了燕南归,“我记得第一次参加祭地大典时,国师和身边心腹说过一句……他说祭品珍贵,不是那么容易得的……我当时还小,并未考虑太多。”
“我就说嘛,你不是什么不祥之人。”烟萝笑着拍了拍燕南归的肩膀。
燕南归苦笑。
做为祭品的珍贵,他宁可不要。
“这龙角你有什么打算?”燕南归抬头看着墙壁上的龙角。
烟萝这么爱财,她肯定会有想法。
不过他知道现在不能动龙角,如果祭祀结束国师发现龙角不见了,肯定会找他们的麻烦。
“你想不想看看这面墙壁后面有什么?”烟萝冲他挤眉弄眼,“想看的话我带你一块去。”
“这面墙是死的,你打算怎么过去?”燕南归惊讶。
石墙推都推不动,更别说他们现在手上没有工具。
就是想挖个洞都办不到。
“只要穿过去就行,我会画穿墙符。”烟萝脱下另一只袜子,把袜子翻过来,在上面以指带笔,画着什么。
燕南归:“……”
为什么她要对一只袜子施法?
烟萝画好后把燕南归叫过来,“只要把它贴在身上就能穿过这面墙,但是一次只能穿过去一个人,所以你得贡献一只袜子出来。”
燕南归沉默了好一会,“你确定我的袜子有用?”
“你可是有龙血之气的人呀,你的衣物沾染了龙气,作用堪比符纸,特别是你的贴身之物,像是袜子,亵裤效果都很好……”
为了阻止她再说下去,燕南归飞快脱下一只袜子塞给她。
用袜子他还能接受,用亵裤……
恕他不能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