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秋云小脸憋的通红。
十一公主安慰她道,“清者自清,你不用怕。”
烟萝嘿的一声。
“你笑什么?”十一公主瞪着她。
“我笑十一公主还是个小孩子,被人耍的团团转还不自知。”烟萝吃了口菜,摇了摇头,“哎,真可怜。”
十一公主恨恨地咬牙。
她最讨厌有人当她是孩子。
因为皇后和太子最常对她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还小,这些事轮不到你来操心。
十一公主刚想发火,花墙另一边的薛艺扬声道,“那日我与王奉年得了烟萝的大师兄指点武功,烟秋云在院墙外偷听,结果不知踩到了什么,被倒吊在树上,全身上下都让人看光了,哎,就是现在回想起来半夜我还是要做恶梦。”
薛艺越是这么说,众人越是好奇。
为何看到烟秋云……会做噩梦?
薛艺掩口,压低声音对身边人道,“烟秋云之前被狗咬伤了腿,腿上的那些伤疤实在是太可怕了,想想都替太子殿下觉得不值,太子这般风光霁月般的人却要娶一个浑身长着难看伤疤的女人……哎!”
远处太子听不到薛艺在说什么,但是薛艺知道,这话早晚都会传到太子耳朵里。
他们身后站着伺候的宫女和太监都是太子的耳目。
他们每一个人私下说的话,都会被太子知晓。
薛艺说完这话还叹了口气,喝了口闷酒。
花墙另一边烟秋云坐不住了,她没想到薛艺居然会替烟萝说话。
在她看来,烟萝就是个乡下姑娘。
就算她师父再厉害,那也比不过皇室贵族,怎么会有人愿意站在烟萝一边?
皇上开口说要谁死,谁就得死。
无茗天师再厉害,他能大得过皇上去?
很快薛艺说的那番话就在席间传开了。
女眷这边不少人都得了信儿,捂着嘴儿偷偷的笑,时不时看向烟秋云这边。
更有不少人眼睛盯着桌案下烟秋云的腿。
她们的眼睛恨不得能把烟秋云的裙子烧穿了,看一看薛艺所说的难看的伤疤是什么样的。
烟秋云紧紧并拢两腿,脸上似有火在烧。
花墙另一边向薛艺打听八卦的人越来越多。
太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岔开了薛艺的话题,“听闻你曾是暗影阁江湖榜第一百名,不知最近是否有人向你发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