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萝来时披着一件虎皮大氅,威武霸气。
他们两个凑在一起……不知为什么,有点怪怪的。
但究竟是哪里怪,就连燕南归自己也说不上来。
烟萝知道燕南归不喝酒,她也不让,自斟自饮,手撕鸡腿,胡吃海塞。
燕南归偶尔抿一口清茶,看着烟萝吃东西,唇边挂着若隐若现的弧度。
“最近身体如何?”烟萝头也不抬的问。
“还好。”
烟萝伸过来一只油腻腻的手,“胳膊伸过来。”
她要诊脉。
但……
燕南归嫌弃地看着她手上的油光,“能擦擦吗?”
烟萝笑眯眯的,“舔舔就干净了。”
燕南归:“……”
烟萝把手指放进嘴里,然后“啵”地一声拔出来,“干净了。”
燕南归:“……”
他眼睁睁看着烟萝把五根手指嗦了个遍,整个人都不好了。
烟萝指着盘子里吃剩一半的烧鸡,“你和它一样美味,谁嫌弃谁呀,你说对吧。”
燕南归眉头挑动了两下,“那你更喜欢哪一种?”
烟萝毫不犹豫的道,“都喜欢。”
燕南归慢悠悠把胳膊伸过去,露出一截白玉似的手腕,“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烟萝把嗦过的手指按在燕南归的脉上,笑容邪气十足,“我偏不,谁敢和我抢,我就灭了他。”
燕南归心头跳动。
烟萝歪了歪头,“为何你脉搏突然加快?”
“可能是因为……心动。”
烟萝眨了眨眼睛,“心动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她不识七情,不知心动滋味。
燕南归凝视着她,笑容里带着一抹苦涩,“很难说。”
“那就不说了,咱们说点开心的事。”烟萝收回诊脉的手指,重新抓起鸡翅膀吃起来,“过完年太子大婚,你这个当弟弟的要送他什么贺礼好呢?”
“按照惯例送一份就行,没什么特别的,倒是你……你会送烟秋云贺礼吧?”燕南归问。
烟萝神秘一笑,“我已经送出去了。”
“哦?是什么?”
“能让他们夫妻和谐的……祝福。”
燕南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