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了京城三少,为什么你们现在不带我玩了?
薛艺举起茶杯,“我就以茶代酒了,先祝王公子得了工部屯田员外郎之职,日后高升还希望你别忘记了兄弟。”
说完薛艺将茶一饮而尽。
欧阳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王兄你找到差事了?”
王奉年也端着茶杯,笑容浅淡,“托我师父的福,她让七殿下在皇上跟前美言了几句,就给了我这么个闲职。”
虽说屯田员外郎之职没什么实权,但是那也是工部的官员。
王奉年的父亲曾是工部尚书,工部的那些人里总会有些是以前他父亲的心腹和好友,他们都会关照一下他。
只要他老老实实的,混几年说不定还能往上升。
欧阳杰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其实他心里直冒酸水,“烟萝姑娘在七殿下跟前说话这么管用的吗?”
“那是,七殿下待我们师父可好了。”薛艺插进话来,“就连我也是托了她的门路,不然要是以我爹的性子,他肯定会把我扔到军营里去。”
虽然他也习武,可是他那几下子单打独斗还行,真到了战场上他就是白给。
而且他挑战暗影阁江湖榜第一百位的排名还是失败了。
虽然众人陪他去的那一日他打赢了,可是没过两天就被另一人打败。
薛艺想开了,败就败了,的确是他技不如人。
他上次能上江湖榜委实是有些运气成分在其中,现在他不过是重新回到最初,并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欧阳杰惊问薛艺,“你也求了个差事?”
“是啊,我师父的二哥烟枫逸现在是禁军里的射声校尉,他帮我在他手底下找了个活,以后我就跟着他混了。”
欧阳杰嘴巴翕动着。
好家伙,一转眼的功夫一个当了禁军,一个成了屯田员外郎。
再看看他……
欧阳杰低头看了看自己。
锦衣华服,高雅贵气……然,屁都不是!
欧阳杰顿觉手里拿的折扇也没了装逼的气势,恹恹地丢到桌上。
薛艺和王奉年用茶对饮了几杯,两人低头吃菜。
欧阳杰用筷子不知夹了个什么骨头,放在嘴里嚼了好半天,硬是没吃出味来。
吐出一看,原来他把木头筷枕给吃了。
“呸呸!”吐出筷枕,他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王兄你之前说想让我帮你介绍门亲事,还做数吗?”欧阳杰试探的问王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