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两天。”玉公子易容的少年皱着眉头,“我还没玩痛快呢。”
烟萝笑了笑,“你要是玩痛快了,赌坊就得关门了。”
“反正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关门就关门……不过要是都关了门我搞钱就不方便了。”玉公子喃喃自语。
赌坊伙计这时背着一个麻布口袋回来了,“鸦爷,这是您今天赢的钱,都在这里了。”
玉公子看着这袋子钱,思忖着,“我要不要清点一下。”
伙计脸色唰地白了,他差点跪下,“鸦爷,您就行行好,饶了我吧。”
这一口袋铜板,要是一个个数,得数一天。
“行吧,那就这样,回见。”玉公子背上口袋,转身走向大门。
伙计嘴里念叨着,“您可别再来了。”
守门的打手见玉公子要走,连忙过去开门,就像送瘟神似地把人送走了。
到了外面玉公子才恢复用女声和烟萝说话,“你怎么猜到我在京城?”
烟萝偷眼看着玉公子,“你现在用的是哪个身份?”
“少年义士,鸦爷。”
烟萝眼珠转了转,“荻丛是你吧?”
那个救了她大哥的军中少年,荻丛,外号鸦儿,他为了救烟霜学受了重伤被留在了当地养伤。
烟霜学随军离开前,荻丛还给了烟霜学一枚墨玉扳指,说是拜托烟霜学照顾他的母亲和妹妹。
可是等战事结束后烟霜学回去再找荻丛,却听说他伤重不治,去世了。
玉公子沉默不语。
烟萝幽幽道:“沉默就是默认了。”
玉公子眼角抽了抽,“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烟萝点头,“我是不懂七情,但我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你故意耍我大哥玩是吧?”
烟霜学到现在还在四处打听荻丛母亲和妹妹的消息,还在为友人的故去而伤感。
他自觉欠了对方一条命,今生怕是再难还。
烟霜学重情重义,沉稳持重,又是个老实人。
烟萝想不出她师姐为何要故意混入军中,还与她大哥来了一场兄弟情谊生离死别的桥段。
玉公子摇头否认,“我怎么可能故意耍他玩,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做。”
“为我?”烟萝惊讶。
“等会咱们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说说话,先把这袋子铜板处理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