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墨竹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跳起来,“我翻脸也是为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等你被人骗了哭都来不及!”
墨竹愤愤跑开了,留下莲叶一个人坐在原地。
“什么嘛,这人真是……”莲叶又生气又茫然。
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炸毛了呢?
屋门不知何时打开了,烟萝和燕南归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刚才的一幕。
烟萝看向燕南归:“墨竹好像有点不对劲哦。”
燕南归没说话,只是皱了皱眉。
烟萝再没说什么,唤了莲叶过来,两人离开七皇子府。
晚些时候燕南归把墨竹叫进来伺候。
墨竹板着小脸,端茶倒水。
燕南归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墨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自顾自地冷着脸。
“你和莲叶吵架了?”燕南归问。
墨竹撅嘴,“没有。”
“还说没有,嘴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燕南归打趣道。
墨竹低着头不吭声。
“为何吵架?”燕南归问。
“莲叶不识好歹。”墨竹哼着。
燕南归被他逗笑了,“你来说说,莲叶如何不识好歹。”
“奴才好心劝她要小心文路,她不领情,还说奴才……”墨竹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低。
“本殿记得文路,他是熊大夫的徒弟。”燕南归回忆道,“算起来烟萝还是他的师公,文路的人品应该不会有问题。”
太子去神丹医馆看病的时候,还要多亏了文路认出太子的笔迹,配合熊大夫等人,把太子有暗疾之事给坐实了。
太子的真迹是由燕南归提供给烟萝的,没想到文路竟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能记下来。
墨竹见自家主子也向着文路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殿下既然觉得文路好那便要他来伺候您得了。”
“他日后会成为一名大夫,本殿如何能让他来伺候。”燕南归淡淡道。
墨竹哑然,脸色变的非常难看。
他并非是为了与莲叶吵架而在生气。
他的愤恨更多的是来源于他自身。
在莲叶调侃他一个大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时,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终究是比不过文路的。
文路是个正常男人。
而他……是个太监。